都需要承担一定的风险,从来都没有万全之说,更没有一成不变之说。
“将军所谋,已然将敌我利弊算尽矣!我焉能复有他言?”
陪着笑了几声,郑璞颔首而应,“不过,将军南下汧渭之会时,不必留兵马益我了,且赵义弘部五千骑,亦一并归入将军麾下听令罢。”
呃?
犹喜意不绝的魏延,笑声戛然而止。
拈须定定的盯着郑璞好一会儿,才试声而问,“子瑾言下之意,乃是不困逆魏阳城了?”
闻问,郑璞冁然而笑,反问道,“我军为何还要困阳城?”
亦令魏延一愕。
倾之,倏然狠狠一掌拍在自己腿膝上,“噫!我知矣!子瑾之意,乃是丞相无需留我困陈仓城也!”言罢,还忍不住赞了声,“先前丞相常赞子瑾才学,谓可拟翼侯法孝直之策算无遗,今我亦以为然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