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也值当让她来?
她重重搁下食盒,撩起衣袖,给他斟上一杯。
阴阳怪气道:“爷还真是累坏了,就连茶壶都提不动,我都心疼坏了,要不我伺候喂爷喝水?”
女子提起如藕般胳膊,袖口往下滑落一截,露在外面的肌肤如玉般没有瑕疵,皓腕上那绯红的珊瑚链子称的手愈发的白。
暖香盈盈而来。
裴书珩目光沉沉的看着眼前的女子,见她巧笑倩兮,腮边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
他嗓音有些哑:“那就……劳烦夫人
了。”
楚汐听着夫人两字,险些没拿稳手里的茶杯。
她不可置信,你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当自己是奶娃子。
喂什么喂,你又不是小奶狗。
楚汐笑意一顿,梨涡消失。
裴书珩静默片刻,这才收回视线,从楚汐手里接过茶杯,一抿而尽。
男子淡淡道:“你回去吧。”
楚汐:这就是所谓的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她低头看着边上如山堆般积着的公文:“爷今日还回去睡吗?”
她想,裴书珩没准要熬通宵了,于是说话并没有忌讳:“我啊,怕独守空闺。”
裴书珩呼吸一顿,不急不缓的看向语气中略带挑衅意味的楚汐。
不去主院用饭,实在是吃了点心,并不饿。
祁墨来京城,他就把镇国公的事事转移到他手上。相比先前也算空闲下不少。
如今手头上的事,也就繁琐了些,处理了一半,却也无需一夜处理妥当,只不过,他不想留到明日。
他淡淡的看着女子,以他对娇气包的认知,她又得戏精上身了。
“我听说你要罚阿肆?”
裴书珩不说话。
楚汐想了想,她还等着看阿肆和拂冬的后续,若是再这般下去,就算有戏,也要被这小子亲手断送。
还不如阿肆打了板子,受了伤,也有理由顺势让拂冬亲自料理,上药。
病弱小厮vs冷漠神医。
没准,爱情的小火花就燃烧了起来。
楚汐想到阿肆方才哭兮兮的脸。
女子思索片刻道:“五十大板委实多了,不如爷二十板子意思意思?”
来吧,阿肆,为了爱情,这点痛算什么!!!
裴书珩依旧不语,惩罚阿肆,也不过吓唬吓唬他,若真打下去,他身边就没跑腿的人了。
楚汐见裴书珩没有半点反应,就好似等着她走,能早些处理公事。
!!!
她当然不能如裴书珩所愿。
处理什么处理?她就要耗着!让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