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追逐着,笑闹着搞打。
两畔有不少开门做着生意的店铺,还有飘散出香味儿的酒楼...
一阵阵白雾,夹杂着热气,在这阳光明媚的秋末冬初,化作一道道渐渐淡去的白烟,
白烟散尽,唯给这片道路留下了浓郁的红尘气息。
推车小贩,担货郎们亦在路边吆喝。
“胭脂水粉卖咯花露坊的胭脂,便宜卖咯”
“强大的蛐蛐,刚从红莲寺老院子里抓来的蟀将军咯,来看看瞧瞧这叫声,好像打雷啊,快来看看”
“绸缎,上好的绸缎,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糖葫芦,昨晚才做好的糖葫芦哦,撒了黑芝麻的糖葫芦卖咯”
哗
窗帘拉开了。
露出一张小脸。
“糖葫芦,糖葫芦!!”夏雪双颊涨得通红,激动地指着窗外,一个劲的喊着。
“糖葫芦真好看!”
车内,一名隐约还能见几分江湖味儿的俏丽美妇看了幼女一眼,颇有些无奈。
而车中除她之外,竟还有两名女子,都是二十多岁的模样。
坐在中间的一名女子,穿着暗红色衣裙,仪姿端庄,给人一种雍容华贵且沉稳的感觉,这是大娘,是夏治的母亲。
左侧的一名女子,裹着朱色宽袖长衣,容貌精致,落落大方,只是眉眼里却藏了几分隐隐的担忧紧张之色,这是二娘,是夏尘的母亲。
车里,除了三名女子,还有着三个孩子,夏治八岁,夏尘七岁,夏雪五岁。
他们这是接到了新皇的旨意,而要回到皇宫。
说不忐忑,那是不可能的,尤其是这一路上也并不太安稳,打打杀杀的,就没断过,而且他们还不知道这打打杀杀的敌人是谁。
“糖葫芦,糖葫芦呀”夏雪的小脑袋随着马车的行进,而转动,喊道最后,声音都快带上哭腔了。
她一蹬小腿,跑到娘亲面前,抓着娘亲的手,摇摆着,斩金截铁道:“娘,我要吃!”
三娘瞅着自家姑娘,看着这憨态,心底实在有些发愁,
看看夏治和夏尘,怎么别人家的孩子都那么成熟呢?
她想到这里,越发生气,道了声:“不买。”
“可是...”夏雪啃着小手指道,“那糖葫芦是撒了芝麻的!”
“不,买!”
“可是,那糖葫芦是昨晚才做的。”
夏雪的记忆力得到了强大的发挥,卖货人的“广告”竟是记得一个不拉。
三娘看着幼女闪闪发光的眼睛,真像她,没有半点像她父亲,
她这芳心越发愁了...
这么笨的姑娘,到了皇宫该不会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