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
不过，他们没有这个胆子。
楚云飞是怎么支持吴婷婷的，在场的人都知道。
要说吴婷婷一点也不知道楚云飞的消息，他们是绝对不相信的。
不过楚云飞的威慑力还在，他们自然不敢太过分。
这样一来，眼前的这位程东青，就点特立独行了。
程东青笑道：“吴总，楚总跟您什么关系，想必不用我多说了吧？您要说一点都不知道楚总的下落，是拿我们当傻瓜吗？”
有人开头了，出来质问的也就多了。
“对啊吴总，为什么不能跟我们说实话？”
“楚总到底去了哪里？”
面对这样情况，吴婷婷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刘志涛对一旁的步明成使了个眼色，让他赶紧去帮吴婷婷解围。
这种时候，步明成是最好的解释人选。
“大家今天有点激动啊！想问楚总的下落，为什么不来找我？”
步明成走了出来，笑着把火力吸引了过来。
程东青笑道：“步总，没想到您今天也过来了。”
“怎么？难道我不能过来？”步明成反问道。
“我可没有这么说，既然步总来了，那还请解答一下我们的疑问。”程东青笑着说道。
吴婷婷来到刘志涛身边，心里还是一阵后怕。
这群人太恐怖了，就好像要把她吃了一样。
“他们想干嘛？”吴婷婷问刘志涛。
刘志涛说：“这个程东青，你之前见过吗？”
“见过几次。”吴婷婷老实道。
“人怎么样？”
吴婷婷想了一下，“之前几次见面，他都十分老实，没想到今天这么咄咄逼人。”
听到吴婷婷这样说，刘志涛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恐怕这个程东青，已经被文森特收买了。
步明成冷笑道：“我有必要给你解释吗？”
程东青一愣，这才想起来，自己眼前的是老辣的步明成，可不是刚才的吴婷婷。
“步总，你这是不想告诉我们的意思了？”
别看程东青脸色十分的难看，可是心里已经乐开花了。
今天程东青的主要目的，就是要让在场的人，对楚云飞失望。
步明成不愿意把楚云飞的行踪透露出来的话，这对他来说的一件好事。
“听不懂我的意思？”步明成淡淡道。
程东青说：“步总，这个问题可不是我一个人想问的，在场的朋友都很想知道，楚总如今的行踪。”
步明成环视了一周，“你是说，他们都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