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波涛洗净古人愁。厅堂四壁皆有壁画、文人雅士题诗装饰。
阿财引路,陈临风师生跟随,攀上楼梯,直达顶层。八面镂空木窗,对开大敞,视野开阔。极目远眺,水波动荡,烟波浩淼,水天一色。
三层大厅空旷,仅有三人,没有闲人,看似包场。一位衣着华丽老者端坐北侧檀木坐椅,两位青年男仆一左一右侧立。
陈临风法师一行上来,老者起身,走向陈临风法师。钱满贯上前向老者弯腰鞠躬行礼,恭恭敬敬说道:“参见父亲!”起身后又向父亲介绍随行的师生。“这是尊师陈临风法师。”“他们是犬子同窗。”
老者正是钱福堂。儿子的变化让老者爱护有加,不住地拍拍儿子的胳膊连连点点称赞:“尊老爱护,知礼守节,不错不错。贯儿出息了!”
随后,钱福堂冲着陈临风法师合掌行礼,说道:“不知尊师驾到,未曾远迎,请多多海涵!”
陈临风连忙还礼,说道:“携众前来叨扰,心有不安,失礼了。”
二人寒喧两句,算正式见了面。钱福堂转身一指大厅呈器字形摆放的五张方木桌,说道:“略备薄酒,请各位落坐赏光。”方桌上盘碟碗筷茶酒均已备齐,只等开席上菜。
玄衣男仆引导各位落座。看来他们早就打听好了,因人安排,四人一桌或三人一桌,各据一方,宽宽松松。
钱福堂、陈临风、左小山、钱满贯一桌。据中,前后左右各有一桌。
阿财向楼下挥了一下手,酒楼侍者鱼贯而入,凉菜冷碟先上,山珍海味随后就到,最后呈上主食。席终,尚有甜点。
所点珍馐,均为凌波楼名菜名肴名点,甚为精美。酒席丰盛,足见奢华。
随行的五位青壮男仆,两人把守楼梯口,阻挡闲人闯入。另外三人转桌服务,斟酒倒茶,盛汤递勺,更碟换碗,尽职尽责,乐在其中。
钱福堂客套一番,大家开动起来。席间,钱福堂频频举杯,提议师众畅饮,自已却高举浅饮,沾沾唇边,即刻放下。钱满贯则向陈临风法师解释,家父体质过敏无法饮酒,为了不失礼节,愿代家父饮酒,一杯不少地赔好大家。左小山在心里默数,这个钱串子一气干了八大杯,面无惧色。小小年纪,酒量过人,来者不拒,豪气云天。小山也是海量,你来我往,不惧斟酒。二人对上了脾气,心中喜欢,心心相惜。
酒足饭饱,钱福堂告辞,并告诉陈临风法师,师生众人下榻之处业已安排妥当,只管用心游玩,不用操心。陈临风法师再三感谢,表示当晚返校,不能违背校规。钱福堂钦佩之余,不再免强。
出了凌波楼,左婉云、姚溪月两位女生提议下湖转转。在楼上,他们就看好了,天泪湖内堤,水位线降低,大片湖底露出,形成一片金色的沙滩。
众人随他们而去,走在柔软沙滩之上,凉风拂面,甚是惬意。
走走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