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楼时,凌波楼的伙计已经在门口等候他们了,请他们去负一层各自的房间去洗漱一番,再去顶层大厅用餐。
红脸二长老胡铁山、六长老陈临风二人对望一眼,都在探询对方的反应。显然,早已安排好了,他们却一概不知。
左小山心直口快,直接回绝凌波楼的伙计,“我们没有订过贵酒楼,恐怕你们是搞错了。”
一位五十风左右的老伙计,恭敬地指了指钱满贯说:“这位公子,中午就订好了,而且是长住,没有确定时间。”老伙计又和气地说道,“我们只是按照公子的安排,尽好招待义务。如有什么额外需求,可以直言,我们一定办到满足。我叫阿福。有事只管叫我,随时听用。”
胡铁山三人明白过来了,钱满贯中午路过凌波楼,不单单是去买蟹黄虾蓉双鲜小笼包,还藏着掖着这么个把戏。
安排在此下榻最好不过了,非旦不用来回跑路,节省时间,更是可以凌空观景,陶冶情操。“不错。”胡铁山红脸绽开一丝笑意,又夸张地向钱满贯高挑大拇指,又补充一句,“所有费用计在学院账上。”
“一切开支用度,均由计在兴昌票号账上。钱公子已做好了安排。”老伙计阿福把钱满贯的安排,及时向几位师生汇报。
“还有什么安排,我们不知情的?”胡铁山高兴地转向钱满贯询问,“无功不受?,我们受之有愧呀!”
“家父就有安排,但凡我们学院师生在望绣城打尖住宿,无论哪个客栈酒楼,一切用度都记在兴昌票号账上。不信,你可问询阿福是否属实。”
上次,陈临风法师带着师生游历天泪湖,与兴昌票号所有人钱福堂短暂一聚,看到儿子身上的惊人变化,非常心慰。意识到这是法界初级法术修炼学院的教育培养的结果,将一个游手好闲的浪荡公子变成了一个有为少年。为了感谢儿子所在的学院,就做出了钱满贯所说的决定,并派家仆一家家客栈、一座座酒楼通知,旦凡以法界初级法术修炼学院名义登记的客人,无论打尖住店,一律账目全免,兴昌票号接单,不管时间长短。
“可否属实?”胡铁山当面向老伙计阿福应证。阿福点头称是。
“钱家家大业大,气度之大,非人能比。”胡铁山由衷称赞。胡铁山话锋一转,指向陈临风,“陈长老,你一人之功,我等都沾上了光。”
陈临风法师谦虚地回应:“师之道,传道,授业,解惑。我等之人的本分。钱家之举,受之有愧!”
他们各自找到房间,洗漱一毕。房间各自摆好了换洗衣服,他们也不多问,这肯定又是钱家细心安排。一个个痛痛快快地洗个澡,换上新衣,清清爽爽上楼就餐。
新衣不长不短、不大不小、不宽不紧,非常合体,就跟量身订作一般。上得楼来,每个人都焕然一新。相视哈哈一笑,相继坐下,饭菜陆续上齐,满满当当一大桌,尽是凌波楼的招牌菜。席罢,饭菜剩下不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