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去。”左小山一句话把对方逼到墙角,无半点回旋余地,恼羞成怒。
“如你所愿。”彪形大汉呼哧就是一拳捣过来,给点颜色开染坊,不让你尝尝厉害,嘴巴官司打到猴年马月。
左小山一把握住冲过来的拳头,一脚蹲在对方的小腹之上,壮汉倒飞出去,“扑嗵”趴在十米远的地方,啃了一嘴的土。
“我给你拼了,壮汉皮糙肉厚,倒是没有受伤,飞快爬起来,猛扑过来,轮起大拳,“呼”劈头盖脑砸下来。
眼前的孩子突然不见了,一只脚被人捏住,往后一拽,一百五十多斤重的壮汉,“呼”地向后飞去,“哗啦”将对面土墙撞了一个大窟窿,钻了进去。“哎哟……”屋里一阵阵惨叫。
院子里一群乞丐壮汉惊呆了。眨巴眼的工夫,老大接连被暴摔了两次,被个半大的小子像甩一块破布似的轮过来轮过去。
乖乖,是人,还是鬼。
脚板抹香油—溜了。他们赶紧进去抬出彪形大汉一窝蜂逃了。包括先前那一高一矮两个乞丐。
姚溪月领着两兄妹往出走,师生在后面跟着。那群墙根罚站的小乞丐都跟了上来。
“姐姐,带上我们吧!”一个大一点的孩子乞求道。
“这……”望着一双双眼漆黑明亮的眼睛,姚溪月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无助地望着左小山。
左小山也没有办法,望向华章副指挥长,意思在说“帮个忙,可怜可怜这些孩子。”
华章副指挥长大手向孩子一挥,和蔼地说道:“走了!”
“噢……”孩子开心得涌了过来,围在华章爷爷周围,唧唧喳喳地说笑,像群小家雀欢闹。
姚溪月、左小山眉头一松,放宽了心,高高兴兴地跟着人群走了。
“你们叫什么名字?”姚溪月问两兄妹。
“我叫小毛,我妹妹叫小丽。”男孩高兴地叫上名字。
“你们家在哪里?爸爸妈妈呢?”姚溪月又问。
“家没了,爸爸妈妈死了。”两兄妹又开始哭起来,沉浸在家破人亡的痛苦之中。
“对不起,姐姐的错,以后跟着姐姐。”姚溪月蹲下身体,紧紧抱紧两兄妹,安慰他们。姚溪月想好了,要认养两兄妹为弟妹,将两姐妹请人送回桃花坪,交给父母好好抚养。
“小毛,你知道哪里有大一些点的客栈?”华章副指挥长听到姚溪月与两兄妹的对话,感叹两兄妹身世凄苦,好生可怜。想着他们整天地地下黑市乞讨,地头熟,向他打听。
“爷爷,前面就有一家,好大,三层。”果然,华章问对人了,小毛熟悉情况。
“悦悦客栈”,天还没有黑,街头商铺的招牌全都亮了,将街道、行人都照得红彤彤。
来到“悦悦客栈”门口,华章副指挥长让他们在外面等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