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高出多少完全由自己掌握。
拍卖师快到落到桌面的小锤,终于没有落定,没有发出“啪”的敲击声。
“69号加价5万,总价38万!”拍卖师一下子来了精神。当然,他清楚,有人跟进的话,举一次牌的代价就是5万,而不是以前的1万。
“88号举牌一次,43万!”
“69号紧紧跟上,48万!”
拍卖师见88号竞拍者没有动弹的意思,高举小锤重重砸在桌上的垫布上,“啪!”从心里上提示88号竟拍者。
犹豫了半天,当拍卖师再次举锤的时候,88号竞拍者又举起了号牌。
“88号举牌一次,53万……”
拍卖师的话音未落,69号的牌子高高举起。
“69号举牌一次,58万!”
钱满贯追得太紧,几乎不带思考,只要88号举牌,他就举牌,以干净利索的举牌动作,告诉全场“避火神珠,是我的,不许跟我抢!”
钱满贯穷打猛追,终于让88号放弃了竞争。
“58万第一次!”拍卖师的声音传递到每个角落。没有回应。
“58万第二次!”拍卖师又重重地砸下小锤。
“58万第三次,成交!”拍卖师的锥锤落定。“避火神珠,属于69号!祝贺69号获得如意宝珠!”
面对这位给自己主动送钱的财神爷,拍卖师并不吝啬溢美之词,加以恭维。
第一件宝物拍卖出去之后,休息片刻。
先前四位女郎改变装束,又出来热场。四人头截红色的纱巾,身穿绿色长袍,拖在地上,走到那里如同扫帚,将地面灰尘刮扫得一干二净。
当然,绿袍也是镂空。放眼看去,就像四个大辣椒,被虫子噬咬得千疮百孔,有的地方甚至只剩下薄薄的一层纤维网,隐隐绰绰地露着胴体。
左小山若无其事地歪斜身体,向上上下下打量,寻找目标。由于人人都戴着面罩,隐去了真实面孔,不容易从上百号人里面发现目标。心里不禁着急,不知道怎么办。
华章坐在二层,与左小山相对,两人隔空交会眼神,轻微地摇头,表示都没有发现目标。
孟海涛也坐在二楼,座位与华章呈九十度,他负责观察他那个方向的上下两层的竞拍者。他发现对面二层有一人形迹可疑,和他一样,似乎对拍卖品并不关心,而是不时地观察场内的动静。
曾在避火神珠起拍的初期举过一次号码,孟海涛看到他的号牌是71号。孟海涛明白,刚起拍,谁都可以举牌,买不买都可以举,反正还有后续举牌者将总价抬升起来,前面举牌者并不担心因为自己的偶尔一次举牌而承担后果—拍下宝物。
这是在掩饰行形的聪明做法。孟海涛悄悄锁定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