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疤脸”生世凄苦,恋人嫁人,母亲病重卧床,只得再次铤而走险,盗窃了贪官价值百万的珠宝首饰,回家尽孝。第二次被捕入狱,一坐就是20年。
心知有罪,在被捕之际,不曾反抗,让官差不费吹灰之力抓获归案。大堂过审,一人做事一人当,对所犯罪行供认不讳。
贪官丢失百万之巨,又不能声张,憋在心里,愤恨全发泄在他身上,大刑伺候,棍棍到肉,皮开肉绽,血肉飞溅,好在命硬,在阎王爷那里报到几次都又吊着一口气悠悠醒转过来。
贪官担心堂审出了命案,见“石疤脸”难以活命,就把他丢入监牢,任其死于非命,掩盖贪污事实。
天算不如人算,后来“石疤脸”在新来的狱友闲聊中得知,贪官遭到失窃、贪污一事泄露,并没有就此收手,反而变本加厉,更加疯狂敛财,堂审案件收受钱物,冤枉好人,竟被人当夜割去首级泄愤。
“石疤脸”的案件没有人管了,搁置起来,在监牢之中,躲过了被贪官继续迫害的危险,拣回了一条命。
命是拣回来了,可刑期依旧。
狱友走了一拨又来了一拨,来了一拨又走了一拨,“石疤脸”就没有挪过窝。
盼呀,望呀,春天来了,冬天走了。一年一年,从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变成了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大好的青春都消耗在暗无天日而又漫长期盼之中。
在狱中,大半年理一次发,里面的犯人个个都是毛发蓬松乱奓,胡须半尺多长,好似上古时期的野人。
狱中犯人为狱霸控制,分成大大小小的不同团体,彼此之间相互制衡。
这些罪犯团体都由监狱官差实际控制,经常在官差的授意之下修理闹事、不听话、不就范的犯人,以达到某种目的。
所以说,在某些场合,犯人之间的打斗、群殴都是允许的。
甚至有时候,为了保护狱外某个集团利益、或者贪官,官差授意发起内斗,置某个犯人于死地,最后犯人之间的内斗为由,责任全部推卸到死者身上,一了百了。
线索断了,官方追查不下去,案件就束之高阁,集团和贪官受到的威胁全部解除,继续逍遥法为,发财做官,什么都不受影响。
“石疤脸”说,在狱中,他不与人交流,独来独往,也没有人找他的麻烦。
他想,有可能是他脸上的贯通伤疤起了作用,也许太过于恐怖,让人不敢近前。
或许,伤疤更是一种身份的证明:死过一回的人,什么都不怕。常言说得好,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在“石疤脸”出狱的前两年,露了一手,让全监狱的人意识到,犯人之所以不惹“石疤脸”不是由于那道贯通伤疤。
在那一年,“石疤脸“隔壁监狱来了一位犯人。
犯人极其嚣张,把监狱的犯人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