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妩媚妖艳,风韵犹存。她正打量着涌进来的几十人,手停在柜台上,还拿着一块干抹布。
柜台往南,是招待住店客人用餐的地方,一排四张桌子,共有五排。
餐厅以南有个通往客房的通道。那里面是住宿区。
有四个人正在靠近住宿通道的一张桌子上吃肉,喝酒,大声地叫嚷。
一人头发枯黄,散乱地站在头上,跟秋天衰败的茅草有得一比。
第二个人右眼捂着一个眼罩,敢情失明,用罩子遮挡。
第三个头戴锦冠,一身鲜艳紫色服饰,在所有人里面是最年轻的,不到三十岁。
第四位是个侏儒,他站在木条凳上吃喝,还没有其他三人坐着高。
他们看样子都是投宿住店的客人。
店小二招呼陈道通一行坐下休息,马上去沏上几壶茶水,抱来茶碗。一下子进来六十多人,一个人忙得团团转。
“小二,能否住得下。”陈道通询问正在挨个给他们倒茶的店小二。
“能能。客房有雅间,有通铺。一个通铺睡上三十多人呢。”小二马上说出了他们客栈接待的档次,让陈道通他们放心,人多可以睡通铺,如果需要还可以住雅间。
“晚餐提供什么?”钱满贯对吃一直很上心。
“有酒有肉,时鲜蔬菜齐全,还有鲜鱼汤。主食馒头。”小二面带微笑,及时回复,保持礼貌,显示业务娴熟。
“各种都上一盘,各桌都一样。”钱满贯俨然一副大管家的派头,吩咐店小二,确定了大家的晚餐。
前面经历了黑白两姐妹的迷惑,左小山处处小心。
看见这座客栈,就觉得怪异。怎会突发奇想,在这茫茫草地腹地费心巴力盖上一座客栈?客栈客源何来?日常饮食供应又从何来?他的眼睛在客栈四周搜巡,没有发现车辆和行人走过所留下的清晰痕迹。
走进客栈,他的神经就没有放松过,不动声色,暗中观察。
他集中心思,用耳听去,捕捉到了在柜台左侧一个边门外有两个细细的声音在小声嘀咕。
左小山下意识地挠痒,从腿部一直往下挠,直至靴筒,好象他身上爬进了虫子,想从裤子里给弄出来。
他轻轻擦了擦眉眼,仿佛抹去一路的灰尘与劳累。
眼前的幻象被揭开。
客栈不见了。他们正坐在一个大骨头堆里。房屋、柜台、桌椅、酒坛和工艺品都是白森森的骨头。
门口那个老太太上半身是个妇人的样子,下半身有八条腿,好像他整个人坐在一个大蜘蛛身上。满脸堆笑、热情服务的店小二是骷髅。柜台后边的女人,长着一张猫脸,两个爪子尖尖,闪着寒光。
四个食客也都露出狰狞面目。茅草头是个草人,插在田间能驱走偷食的鸟儿。独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