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目光炯炯地看着陈铁匠,心里燃烧着一团热情,语气极其热烈。“他们还有很多不知道的事情,待会我全告诉你。不过,事先你先帮我们铸造11把剑。行吗?”
“怎么个打法?”陈铁匠从来没有这样受欢迎过,受到的礼遇可是前所未有。
他们可都是城里的大法师,还有官职,几百公里之外从都城匆匆赶到他的偏僻小铁铺,就是为了让他一个乡野村夫帮忙打几把长剑。这是多大的面子,荣耀。
“这是黑曜石,两柄剑也是黑曜石剑,全部熔化在铁水里,重新铸造长剑。”左小山说出他的想法。
矿石、钢铁两种材质融合,铸成剑,保持剑的硬度、韧性。简单的想法,却是技术上的挑战。
“好,我试试。”陈铁匠遇难而上,准备攻克技术障碍。
炼铁炉余火尚存,加炭抽风助燃,红亮炽热火苗窜出炉口。炼铁炉须臾发烫通红。炙人的热气,烤热了周围的空气。
陈铁匠带着两个儿子,在铁匠铺忙碌。
岩浆般的铁水,黏稠地流进地槽,黄亮鲜红的色彩暗淡下去,一层黑壳细菌般密布表面,又如伤口上结出的暗紫痂疤龟裂成小块,片片外翻。
铁块被土壤快速吸收了热量,冷却成了黑蓝色。
陈铁匠再次将铁块投入小火炉里烧得透亮,夹至铁砧之上,他和儿子陈微“咣当咣当”地锤打。
炽热的铁块,接受铁锤夯砸,软得像块面团,被陈氏父子“锤捏”成长条铁条。
屡次淬火,锤打,一把长剑成形了。
他们父子分工协作,磨刃开锋,制作手柄,转眼之间,一把剑身黑亮、流动幽光的长剑放在左小山的手里。
没错。剑身幽黑,异于正常银色宝剑。
左小山指腹轻轻划过剑刃,透骨的寒意遍及全身,不由一凛,脱口赞道:“好一把神剑!”
左小山又将剑递于陈铁匠,神密地说:“见证这把剑的神奇之处,还是交给陈叔。是你赋予了它新的生命。”
“黑曜石的作用?”陈铁匠平端黑曜石剑,盯着剑身表面自然形成的网状、曲线花纹,像在欣赏一件绝世工艺品。
“是的。”左小山进一步引导,“请你把手放在剑身之上,轻轻划过。”
“啊!”“啊!”“啊!”“啊!”
陈铁匠依言而行,剑身腾地燃起了尺长火焰,欢快在风中伸缩火舌。受到惊吓,黑曜石剑掉在地上,火焰仍在燃烧。
围观的众人也是失声惊叫。
钱满贯拾起黑曜石剑,高举起来,如同举起一只火棒,黑眸跳动着火苗。
一时兴起,他手持黑曜石剑,在铁匠铺耍了一套剑术。火焰熊熊,在快速挥舞中呼呼有声。他就像一个杂技演员,耍根火棍表演,取悦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