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兵以待,防止外界干预,特别小心提防五大部落首领从中作梗,逼宫夺位。汝身为皇兄,要尽一切力量,保护和照顾好弟妹……”
国王木林强撑着交待后事,大事已了,人近虚脱,再也无法说出一个字来,睁着昏花的眼睛,慢慢地扫过他的三个儿女,欣慰地笑笑。
木氏三兄妹跪倒在龙榻之前,轻声抽泣,不能自已。
猛地,国王木林眼大眼睛,头歪向一侧,再也不动弹了。
木柯忠惊呼:“左贤弟,父皇昏厥过去,快来抢救!”
话音才落,左小山已站在龙榻之侧。
他伸手翻看国王的瞳仁,仍有光亮。手指轻轻搭在他的手腕,脉搏丝若游丝。
他打量国王木林,双眼肿胀,眼袋松弛;面部坍陷干瘪,颜色灰暗,昔日的威严没有一丝神彩;颧骨突出,状如圆锥……
左小山轻轻掀开锦被,不由倒吸一口寒气。
国王木林右大腿内侧,腐烂了一个洞。两面可以对视。洞口可以塞进去一根蜡烛,周壁乌黑,流出墨汁般的浓液,恶臭无比。
紧接着,左小山将国王木林全身仔细检查一遍,发现其右肋、右手臂都出现了腐烂的黑斑。
左小山初步诊断,国王木林身中异毒,一般药物不可能化解。
他思索一阵,然后正气对木氏三兄妹说:“国王重疾,仍有一线希望。只是,我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万一……”
“万一”之后的话谁都明白意味着什么。可是,施救之人却摆脱不了弑君的罪名。
木柯忠何等聪明,一点即透,他就知道左小山暗示的意思。他说:“贤弟,尽管放心大胆施救,如若救治不力,父皇驾崩,我等决不怪罪于你,赦你无罪。”
“多谢将军授权免罪。”左小山立即吩咐,镇定自若,俨然他是这里的主人。“关闭寝宫大门,任何人不得进出,钱大哥你们四人协助看好寝宫大门,封锁消息。木二哥,你在一旁给我打下手。宫女姊姊,请拿来大盆和一些干净纱布,外加一张大幅油纸、一盆温水……”
所有的人迅速行动,他所需要的物品很快就放在眼前。
油纸大如桌面,左小山展开铺在龙榻之上,塞进国王龙体之下。
“木二哥,你们一人一边,轻轻扶起国王,坐在油纸之上。”两人扶起国王。
国王瘦骨嶙峋,骨头硌手。木柯勇搀扶父王身体,鼻子一酸,复又垂泪不止。
油纸一端垂于龙榻一侧,左小山将油纸压出一道沟槽,下面正对着一个大盆。
左小山从怀里掏出各种丹药瓶,将其中两个拧开,倒出两颗,捏成粉沫,放在一旁备用。
“二哥,你扶好国王,不要松手。”左小山去掉鞋子,端坐国王身后,双掌催动法术气息,向国王身体输去,从头向下游动全身,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