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霹雳已达身前,举剑就刺,直取阿托邦胸口。
“嘭!”银盾光亮一闪,迎上一击,荡开火霹雳一剑,阿托邦也顺势刺出,银剑寒光一现,抵近身体。火劈雳盾牌砸出,震开剑身。
盾对盾,剑对剑,盾对剑,剑对盾,两人大展神通,在擂台上大战一百多个回合,均未分出胜败。
两人出手毒辣,绝不留情,倘若分心,将会尸陈当场。
观众看得头皮子发麻,心中暗道,擂台之战,竟以生死相搏。不由暗暗揣摩,莫非两者认识,仇深似海,不同戴天。
左小山、钱满贯他们看得心惊肉跳,两者武功了得,你杀我砍,不分出个你死我活,定不会轻易分开。
若非擂台规则限制,不能使用武器,只能以法术相斗,两人早就拔剑出弓,一战定生死。
火霹雳、阿托邦都是两个部落的后起之秀,被当作未来领军人物培养,在他们身上花费的心血自是不在少数。
两人大汗淋漓,头上热气蒸腾,白雾袅袅,谁也攻不下谁,一直将法武融合一起使用,彼此对攻,僵持不下。
“呛啷啷!”双剑斜砍在一起,发出金铁交鸣。两人使出全身之力,用盾牌彼此攻击,“嘭”两条身影條地各自暴退丈余,就此分开。
阿托邦化出风弓雨箭,飞身太入虚空,居高临下,速射火霹雳,以已之长,企图死死压制于他。
乌黑铠甲,一手盾牌,一手大剑,火霹雳挡住羽箭射击,同样跃入虚空,两人临空决斗,又战在一起。
一射九箭,一拨射出,又一拨张弓,前赴后继,羽箭不绝。阿托邦双臂运力,青筋暴凸,肌肉窿起。
箭飞似蝗,力道强劲,“咝咝”撕裂虚空。光听那羽箭破风的尖锐之声,足以让人心志动摇,生惧。
顶盾闪避,以盾挡箭,所有力道全射在盾牌之上,“咝咝”生响。同样听到羽箭触盾的撞击声,如此剧烈,频繁,不免让人担心火霹雳支持不住,万一失手,坠入万劫不复之深渊,死于非命。
两人久斗,同时出现身法滞泥现象,观众一看两人法能消耗之大,无法估量,都已出现吃力强撑的关键时刻。
果然,两人再次分开,重新凝气,再次冲撞一起,他们的装备已经减去一大半,每人各自剩下一柄大剑。
他们法力不济,不约而同辙去过多消耗法能的装备,只留下最有力的杀伤武器。
两剑相搏,再无其他防护措施,极度危险。躲闪不及,必有性命之忧。
观众提心吊胆,暗自替他们两人担心起来。
“嘭!”两剑劈闪着寒光,划出半弧,砍在一起。
两人抵剑相望,发丝戟张,怒目相向,都想将对方一口吞下,方解心头之恨。
个人擂台赛开赛以来,经历多轮的交替,擂主易位,都是一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