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无人上台挑战。
第二天,左小山独自一人在擂台上站了一天。
第三天,仍是无人应战。左小山端坐擂台中央,从怀里掏出一包东西。
观众好奇,这猖狂小子又在装啥神弄啥鬼嘞,一个个瞪圆眼睛,看着他到底要干什么。
那是一个纸包。
摊开纸包,里面的东西露出来了。观众席上一片唏嘘,口哨大作,法斗场嘈杂一片。
那东西是黑白相间的葵花子。他一个个地捡起,“叭”地一声脆响嗑开,黑点一闪,瓜子皮飞出那张小嘴。
一小会儿,他的身前一片花白,掉落一地瓜子皮。
左小山就像一屁服坐在灰土院子里的农家娃,随意地吃个零食,打花休闲时光。天上太阳暖烘烘地晒着,浑身乏力软若无骨,舒服得直想哼哼。
嘿!比赛都比出个大幺蛾子。
把这里当成啥地方了,自己农家小院。
“我呸!休得拿人开涮!”有人无法忍受这个狂妄小子的作派,起身扔出一只靴子。
靴子黑亮,划了一道弧线,落入擂台边缘。
一人示范,全场效仿。
一下子,又出现了他躺倒在擂台上晒日光浴那一幕:全场人半数人脱鞋扔他,擂台边堆起了鞋山。
“狂妄,吃俺一鞋!”
“又来。真不是省油的灯!”
“居功之傲,有嘛了不起的!”
“真想削你!如果打得过的话。”
“可恶,可恨!”
“一个地地道道的狼崽子!”
事出有因,一群狼崽子在看笑话,跟着起哄。左小山不是孟浪之人,必有原因。他们相信他。
法界大陆法斗大赛个人擂台大赛,从来没有发生过类似的情况。擂主无事可干,坐在上面嗑瓜子。
万计的观众只是起哄,脱鞋攻击擂主,以泄不忿。
你砸你的,我嗑人的,各行其事,互不相干。
第四天,仍是如此,只有左小山一人唱独角戏。
他不嗑瓜子了,太干,吃多了口干舌燥,上火,牙痛。
他改吃水果。
上台前,他背着一个大背篓,让裁判检查,裁判拿不准,擂主该不该带水果上台,上前向观礼台上的三位终极裁判请示。
大赛终级裁判由三人担任。他们分别是三国法界法术高级议会大长老--夏国的文多广、蒙国肖以礼、云巅国唐千里。
赛规上没有明文规定,擂主不可以带水果上台。
终极裁判也是大姑娘坐轿头一回遇上。谁知这小子竟如此邪性。
终极裁判低声商议半天,给予批准,但附加一个条件:不得以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