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万斤黄金的财宝,还有数十万石粮食。
心满意足的刘协,回到安昌殿,换下黑衣,走出了殿门,看到潘颖在殿门口打瞌睡。
“这么早就打瞌睡了?”刘协在潘颖脑门上敲了一下,潘颖一个激灵,清醒过来:“走,去景福殿,看看大母。”
夏天的夜晚,夜风吹在身上带走些许热量,给人凉丝丝的感觉。
想着明天天亮,何进收拢各家的财产,那难看的表情,刘协心里乐滋滋的。一共四十三家官员的财产,其中九成在刘协的乾坤袋,剩下的都是一些家具摆件,就算出售也值不了几个钱。
还得给何进加一把火,刘协邪邪的笑着。
“颂芝姑姑,大母情况好些了吗?”刘协不如景福殿,正好碰到颂芝。
“唉,还是老样子,不吃不喝,这可怎么办啊。”颂芝说道。
“没关系,过些日子就好了。”刘协嘴上说着,心里在想,这样最好,要是让她清醒过来,不惹祸才怪呢。自己又无法控制这个老人家,还不得仍由他胡闹,关键是,她会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与其丢掉性命,倒不如让他这样痴痴呆呆的,至少保住性命了。
在董太后身边呆了一会儿,时间到里寅时,刘协起身,去安排今天的事情了。
何进抄家四十三家,怎么也得有些东西,这些东西可不能何进说了算。所以,刘协打算去告诉张让和赵忠,何进抄了很多家产。
当然,刘协不会跑到张让府上去给张让说何进隐瞒了家产,就算刘协愿意去说,张让也不会信啊。
但是有一种方式,张让会相信,那就是流言。所以刘协要去安排人,到洛阳各地去散布流言,说何进的军队从这些罪臣的家中,拉走了一车车的宝贝,至于数量,那就越多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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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里面,刘宏的尸体已经放进了棺材,移到外间。
文武百官身穿孝服,散乱的站在大殿里面,他们都知道,现在不是给刘宏射灵堂的事情,而是要册立新君。只有册立新君,才能在新君的主持下,设置灵堂。
国不可一日无君啊。
就在大家窃窃私语的时候,大皇子刘辩睡眼惺忪的被赵忠护过来,嘴里还嘀咕着没睡醒。
按说,刘辩已经十四岁了,在大汉朝,基本上是能够独立了,但是刘辩在何莲的娇惯之下,心性还如同幼儿。自己的父亲死了,刘辩一点哀伤都没有。马上就是卯时了,被太监拉过来继承皇位,居然还在想着没睡好。
见人都到齐了,何进示意尚书卢植,取出诏书。
“先皇遗诏,众臣跪听。”卢植可是老臣,宣读诏书这一套可是驾轻就熟。下面的人也都是官油子,滑得不能再滑了。什么跪听啊,什么宣诏啊,他们屡见不鲜。他们在乎的是,诏书上的名字,究竟是大皇子刘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