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卫进来禀报。
“说。”
“蒲家,柳家,马家没有人来。”宿卫说道。
“大将军,这是怎么回事?”刘辨正在兴头上,一下子没了笑话看了,心中有些失望。过去总是说自己轻佻,今天终于刘协也犯事了,可是怎么就没来人呢?
“陛下,臣,臣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何进急道,脸上的汗水都流出来了。刚刚才搬倒了董太后,自己正好出一下风头,没想到一下就撞到了铁板。
“弟弟,这是怎么回事?”刘辩没笑话可看,于是转头问刘协,希望能从刘协这里听到笑话。
“皇上,臣弟前日去小王庄,发现其中有几人与大将军走得比较近,于是斥责了一番,谁知他们却去找大将军去了。昨天听说他们都死了,臣弟想反正他们也不是小王庄的人,于是就告诉了他们的父母,然后就没管了。至于后来他们为什么要告臣弟,臣弟就不知道了。”刘协说道。
“嗯,这才符合弟弟的风格嘛,只是没笑话可看了。”刘辨笑着,让刘协坐下。
“蒲柳,你胆大妄为,居然当朝诬告陈留王,该当何罪?”
咦,这何进要干嘛,刘协看到何进一反常态,居然对着蒲柳大声喝斥,这倒让刘协大开眼界。
蒲柳有罪?就算有罪也是何进的罪啊,刚才何进不是说那三家人是去找何进的吗?也就是说,蒲柳是听从何进的命令在朝堂上弹劾刘协的。这样算来,就算有罪,也是何进。
“陛下,蒲柳诬告陈留王,以下犯上,此风不可长,臣以为该将蒲柳抄家灭族。”何进说道。
“何进,是你让我弹劾陈留王,如今你又要杀我,你好狠啊。”蒲柳这时候才明白何进要干什么,原来是要拿蒲柳开刀。
其实,这何进也不聪明,就算搬倒了董太后,也不能对自己的人下手啊。这样做,谁还给你卖命啊。
现在的朝堂上,何进看起来风光八面,可是最后的大事,还是袁隗说了算。至于蒲柳这种小事,袁隗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来人,将蒲柳拖出去,斩了。”何进大喝。
一个六百石御史,在二千石大员面前,就是一只蝼蚁,动一动手指头就碾死了。卫士进来,把蒲柳拖出去,蒲柳一路大骂,后悔跟错了人。
“陈留王,舅舅一时不查,差点冤枉陈留王,还请陈留王不要怪罪舅舅。”
何进放下身段,给刘协道歉,这还真让刘协不好说话。刘协的嫡母是皇太后,何进是皇太后的哥哥,刘协还必须喊何进一声舅舅。现在舅舅说话,刘协还真没什么好说的。如果咬住不放,那就是不孝,大汉朝以孝治天下,不孝可是大罪。
只是,何进你有必要这么做吗?你这样虚张声势,看起来要雨得雨要风得风,可是这朝堂上,谁不是人精,水看不出其中的猫腻。
“舅舅何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