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太监,见到张让,他们表情复杂,有激动的,有害怕的,有愤恨的。
“你们怎么在这里?”张让叫过来一个太监问道。
“我们被打散了,又遇到大雨,于是胡乱的跑,就跑到这里了。”被叫着的太监回答。
“打散了。”张让并不感到意外,自己这边一万多人,但是都是没有上过战场的太监。而对方一看就是长期训练的好手,虽然人少,但是只要时间允许,一定会击败太监队伍的。
只是张让有些不甘心,开口问道:“张龙他们怎么样了?”
“不知道,没看见。”这个太监说。
“我看见了,死了,被对方一刀把胸膛劈开了。”旁边一个太监说道。
张让原本还带着一丝希翼的脸,顿时暗淡下来。张龙死了,跟着张龙的那些亲信,估计也活不了多少。
也罢,为了保住皇上,他们也算死得值了。
队伍继续前进,加上新来的太监,有一百余人。只不过,溪水没见变小,反而越来越大,想要渡过溪水,几乎是不可能的。
当然,也不能坐在原地等死,队伍只能向前继续走。刚刚下过雨的泥泞路,十分不好走,时不时的就有人摔倒。
队伍艰难的走出了几里,始终找不到渡河的地方,天色已经暗下来,张让的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命令队伍在河边草地上休息。
拼杀了大半天,来回跑了不下几十里,这些太监已经累得不行。
刘协也感觉脚底一阵阵的疼痛,兄弟二人互相依偎在一起,从对方身上找到一点慰藉。
张让等人从昨天厮杀到今天,从天明逃跑到晚上,连夜逃到这里,都是疲惫不堪,一众太监倒在路边,完全没有在宫中的骄横。
阴云笼罩着队伍,疲倦使这些太监暂时忘记了饥饿。
张让呼喝了几声,几个太监拖着疲倦的身子,用树枝和盾牌给刘辩搭建了一个棚屋,虽然简陋,但是好歹有一点遮挡。
刘协因为刘辩的关系,也享受了一下特殊待遇。
相比与这些太监,刘辩还不是那么累,因为很多时候,都是太监们背着刘辩走的。
刘协的体力比刘辩好,况且上午还坐了一段马车,所以现在虽然疲累,但是还没达到极限。
咕咕,刘辩的肚子传来一阵鸣叫。
“弟弟,朕是不是病了,感觉这里很不舒服,还发出咕咕的声响。”刘辩指着自己的肚子说道。
刘协刚要讥讽几句,突然想到,刘辩在宫中养尊处优,哪里知道什么叫饿。
想到这里,刘协淡淡一笑:“皇上,不是生病了,是饿了。嗯?”
刘协伸手取出腰上的袋子,这才发现,昨晚吃了一些过后,忘了放进乾坤袋,里面的点心全部变成了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