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肚子一阵蠕动,发出咕咕的声响,两个婢女在一旁偷笑。
作为大户人家,肚子饿的发出声响,这是很掉面子的事情。也不等刘协尴尬,崔毅就带着下人奉上了酒食。
看到酒食,刘辩似乎又恢复了那种轻率无脑的状态,也不等崔毅客气,就坐在几案前,用手抓起羊肉,就开始啃起了。
肉是好肉,只不过不怎么好吃。刘协吃惯了奶妈有各种调料制作的美食,突然吃这种白水煮肉,而且还是那种没煮多久的羊肉,的确没什么胃口。
恰巧,崔毅把已经温过的米酒送上来,刘协喝了一口,感觉还不错。米酒,就是醪糟酒,通常是连同醪糟一起存放,因为这样放着就会越来越香,在喝的时候,才把醪糟沥去,只剩下酒。
不过,因为刘协二人已经是半夜猜到崔家,崔毅来不及沥去醪糟,自然就连同醪糟一起煮了给刘协和刘辩吃。
这就有点像前世的醪糟水,加点蜂蜜,喝着非常爽口,特别是刘协一天没吃东西的情况下,简直就是美味。很多年后,刘协还想着在崔毅家吃醪糟水,可是再也没有这个味了。
一碗醪糟水喝下去,刘协觉得身体的细胞都活过来了,浑身充满力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