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迪夫警长才被包裹着手臂送了进来,脸上满是不情愿。
“行了,行了,别推我,我自己会走路。”迪夫完全没有适应现在自己的处境,依旧认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警长,对这些警员对待自己的态度非常的不满。
“快点走。”可他身后的年长警员则要比他更加快速融入两人现在的身份。
他年纪已经很大了,一直是迪夫的左膀右臂,也尽心尽力地辅佐着迪夫,因为迪夫一旦晋升市议员,他便会成为新任的圣塞瓦斯蒂安的警长。
可惜迪夫晋升的这一天他等了10年都没有等到,反倒是先等来了迪夫变成了感染者。
“我以前待你不薄,你现在这么对我?”
“你现在是感染者,要是在废话,老子立马一枪崩了你。”年长警员一脚踹在了迪夫的屁股上。
迪夫近些年像是老糊涂了一般,尽做出一些铤而走险的事情,早已让他不耐烦,眼下正是他等待了一辈子的绝佳机会。
迪夫的脑袋撞在了牢房的铁栏杆上,脸上印上了整整齐齐的一排竖杠。
“把他关进去。”年长警员一声令下,两名年轻的警员立刻拖尸一般将迪夫丢进了牢房之中,完全没有给这个前任警长任何的面子。
迪夫一睁开眼,便看到了隔壁牢房的陆羽,恨得牙痒痒的他立刻爬了起来,怒发冲冠,想要与陆羽进行对质。
“你为什么要害我。”
“你不说晚上要和我庆祝一下吗?难道是我错意了?”陆羽淡漠地看了迪夫一眼。
眼下的情况,陆羽略有些自暴自弃,如今只能期待刘易斯议员能够捞自己一手。
以国王议会议员的身份,就算不能让陆羽拥有公民的身份,活着离开这里应当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吧。
一个感染者而已,陆羽有没有做出人神共愤的恶行,离开圣塞瓦斯蒂安应该还是有些希望的。
至于坠空城那里,陆羽也只能离开后再去解释了。
期望还有周旋的余地,只要活着便一切皆有可能,前提是陆羽得从这里活下去。
若非有栏杆的阻拦,迪夫恨不得现在掐死陆羽,虽然就便是没有栏杆的阻碍,以他们两体质之间的巨大差异,也不可能做到。
“迪夫警长,以你多年的经验来看,我们俩会怎么样?”
“怎么样?收监所听说过没?我们等下会被一起送往那里,然后在收监所里等死。”迪夫瘫坐在地上,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这下陆羽可把他坑惨了。
“那还是挺糟糕的。”陆羽瘪了瘪嘴,他已经体验过一次关押在收监所的滋味了,并不想体验第二次。
“你有什么糟糕的,我才是应该害怕才对。”
“你是人们的英雄,说不定过几日就会被情愿放逐到南方去,我才是死定了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