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拜,紫袍妇人显然对这三个青年所表现出来的冷静感到很意外。但她并未在意接着说道:“根据族里规矩,不管你是什么原因,你伤了额女,你的命运就是被流放。”
“你不是我的对手。”林一非淡淡的说道。
紫袍妇人先是一愣,接着流露出玩味的表情,依旧冷淡的说道:“这么多年来,我也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跟我说话。”
林一非低头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自己附近的那个额女,一招手,地上的骨剑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你驱动不了法器,那是地额女专用的。”紫袍妇人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淡淡的说道。
林一非将骨剑在自己手里掂了掂,鼓荡力之丹,信手将剑挥出,一道门板大小的月牙形刀光从骨剑泄出,顺着中街大道直飞出百丈才消散,而原本青石铺成的大道上出现了一道一尺深的槽印,直达百丈外。
立在空中的紫袍女人呆呆的看着地上的槽印,脸色渐渐变的苍白。而站在地上仅余的那位地额女则浑身都在颤抖,显然是吓的。
须臾,紫袍女人从半空中缓缓落地,站在林一非足有数丈距离,涩声问道:“你们到底是谁?”
赵潜带着淡淡的笑容,上前两步头一扬说道:“我们就是奇隆城普通的百姓,我们并不想招惹谁,但想劝你们这些额女,不要总感觉自己高人一等,欺侮人要有个限度,否则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说完看了一眼那个还站着一边的红衣女子。
此时唯一站着的那名地额女脸色再次变的苍白,一句话也不敢说。
紫袍妇人面容恢复了平静,目光在赵潜与司徒哲身上略停留了一下,转头问道:“竹莹,到底是怎么会事?”
“大祭祀,是梅月姐姐跟他们有过节,所以……”说到这里,这位叫竹莹的额女低下了头。
轻叹一声,紫袍没有再追问,而是吩咐道:“竹莹,叫人把梅月、兰晕、菊影扶回去,救治一下,你们也算长个教训。
竹莹额女赶忙应承,赶紧叫了几个人把还躺在地下的三位额女抱走。
紫袍妇人目光再次落到林一非身上,语气略带客气的说道:“到是让几位见笑了。三位身怀异能,相信族长也很想见见几位。”
赵潜上前两步,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说道:“大祭祀是想让我们现在去吗?我们兄弟这个样子招摇过市是否有碍观瞻?”
紫袍妇人脸上现出尴尬的神色,正想说什么,突然从外城方向传来急促的钟声。钟声短促而尖锐,紫袍妇人脸色微变,略一沉吟,转头对林一非说道:“几位壮士先回府休息一下,回头到府上相请。”
说完呼的一下,身形向着钟声方向已经远去,显然是碰到了不得了的急事。
林一非等三人自然也没有再耽搁的必要,回到水加的‘府邸’。路上也把具体情况大致了解了一下。果然跟林一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