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轻轻给了杜昭一拳,斥道:“我们婆媳间好好的说会儿话,你这臭小子也要来催。放心,为娘作为婆婆是不会欺负儿媳的。”
“呃……嘿嘿嘿……”杜昭挠头傻笑。
“对了娘,你答应孩儿的那件事?”杜昭忽又问道。
“三郎,你这次做的不错。所以你放心吧,为娘答应你的事有哪次是做不到的?”陈雪梅自信满满。
“那是自然,这天下就没有母亲大人摆不平的事。”杜昭立即恭维,然后又说:“那就有劳母亲大人操心了。不过娘,孩儿只要一个都虞侯的职位就可以了。”
“放心吧,为娘省的。”
陈雪梅领着一溜丫鬟离开了。
杜昭便回到卧房。
结果刚一进屋,就见周娥皇在红娘的搀扶下正在那慢慢的踱着步。
看其姿势与表情,竟是完全不疼了。
“夫人,娘方才和你说了什么悄悄话?”杜昭面色疑惑的走上前去。
“郎君……”周娥皇乍见杜昭,顿时停止了踱步。面对杜昭的询问,她想了想,始终无法开口。最后只说道:“其实也没说什么……娘……待妾很好。”
“哦,那便好。”杜昭笑了笑。
杜昭数次欲言又止,但终究忍住了询问她为什么忽然之间就不疼了的事。
周娥皇见此,心里终于好过了一些。
她就怕杜昭就此事刨根问底……
但,他们两人都忘了旁边还有红娘的存在。
“姑爷,姑爷!”红娘还扶着周娥皇,但一张包子脸却朝向杜昭,兴奋异常,惊喜叫道:“夫人的医术好高明喔!姑爷昨晚打伤了三娘,结果夫人只稍稍医治了一下,三娘竟然就能走路了!好神奇!”
红娘话音一落。
周娥皇顿时就闹了个大红脸。
而杜昭又笑了起来。
……
话说陈雪梅离开湘妃苑后,便直接来到了牙堂。
牙堂其实很大。
它的前身是苏州州衙,所以保留了衙门的大致结构。比如大堂、二堂、三堂,以及各种吏员办公的以“房”命名的建筑等。后来苏州成为中吴军节度使的治所后,牙堂的范围有所扩大。
牙堂,可以泛指中吴军节度使及其幕僚处理军政事物的区域,也可以狭义的认为是杜建徽办公那个房间。
所以,陈雪梅在牙堂中走了一圈,终于来到了杜建徽办公的牙堂。
在路上的时候,陈雪梅还是一脸笑眯眯的表情。
可刚一到牙堂门前,陈雪梅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欲哭未哭,还掏出一张手帕,按在脸上假装擦眼泪。
接着,陈雪梅跌跌撞撞闯入牙堂,同时哭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