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牙府,或者暴露在外,我们两父子就要遭殃!”
王胆量一听这话,心里终于松了口气。
他这个固执的父亲终于“开窍”了。
“父亲大人,请下令攻打牙城吧!”王胆量忙说。
王传平点了点头,当即命人打开议事厅大门,擂鼓聚将,把所有心腹手下都唤到议事厅中。
……
夜色降临。
城中归于安静。
大部分街边的楼宇之上,都挂了灯笼。
灯光昏暗,随风摇曳。
街上寂静,一个人也没有,城中一如往日。
城北某处。
“驾!驾!”
忽然,一个身着便衣之人,骑马在安静的街道上疾驰而过。
看他赶往的方向,是南方,那是牙城所在的方向。
不错,此人正在赶往牙城。
准确来说,是牙城的北城门。
北城门这里,周庭眼见天色已黑,但那王传平父子却久久未至,这让周庭的心逐渐提了起来。
看来事情不妙啊。
这时,那位便衣已骑马冲到北城门前。
守城牙兵将之拦住。
“我有要事要禀报周都使,请放行。”便衣骑在马背上没有下来,随手从腰间掏出一块牌子,在牙兵眼前展示了一下。
牙兵一见那牌子,急忙让开通道。
便衣便打马进入牙城。
一会儿后。
便衣出现在周庭面前,作揖道:“周都使,属下埋伏在两军大营外侧,亲眼所见,那王都使父子,本已经骑马走出辕门。但那时,另有一人一骑从侧路赶来,拦住了王都使父子。”
“那人不知与王都使父子说了什么,属下就见王都使父子调换马头,退回辕门。直至属下出发之前,也未见王都使父子走出辕门!”
“哦?那位从侧路赶来之人,是何样貌?”周庭问道。
“回周都使,属下只见那人是个中年男子,身着圆领袍,头戴软脚幞头,身材略胖。”
周庭一听这话,面色顿时就变了。
因为,有关那位中间人的信息,诸如样貌年龄等,杜昭早就告诉给他知道了。
现在一听这便衣的描述,那人竟与中间人十分相似。
世界上没有那么巧合的事。
周庭瞬息间便断定,那个人就是中间人!
也就是说,王传平父子已经知道了木箱被盗之事!
“来人,立即封锁北城门。牙兵上城墙,弓上弦,刀出鞘,谨防敌军来犯!”周庭当机立断做出决定。
“是!”牙将们立即下去做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