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血肉之躯来接,结果同样会受到很大的伤害。
好阴险。
小蛇皱眉看向杨禄。
杨禄的脸阴测测的,那表情似在嘲笑小蛇,纵使看得出来,也没有办法。
小蛇气极了,多想在阴险之人自以为得逞的时候里,给他的笑容里下一个陷阱,让他自作孽不可活。
小蛇依然是右手的匕首挡杨禄的铁烧火棍,杨禄的左手便直接刺向小蛇脖颈。
小蛇看似无法应对了。
杨禄的掌尖直朝着小蛇血痕刺去,只是,那是毒血。
有些水很清澈,但它的味道不能闻。
油有时不冒烟,但它的温度摸不得。
杨禄的攻击,阴谋得逞地击在了小蛇脖颈上,那儿正好是一道黑血裸露的血痕。
杨禄以为,血暴露的地方,一定比皮肤完整的地方更脆弱。
但在小蛇身上不是。
能击中黑血,也是小蛇故意的。
那毒有多毒,世间尚无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