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可就落魄了。
刘得诲一代家主,能把话说成这样,也算是掏心掏肺了。
没想到家人还是不领情。
大家都说,刘家是败在刘得诲手里的,刘得诲不会做生意,钱都给刘得诲做生意还是会赔掉,不如分家,大家各谋出路,另起的炉灶肯定好过刘得诲做的生意。
刘得诲气坏了,这些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竟然敢这么想?这是从什么时候起有的这样的认为?
刘得诲气得直接回了屋,彻底不管了——分吧,按祖宗的规矩分,反正照规矩,家主得多分。刘得诲那份该是多少就必须多少,绝不让着小辈们。
小蛇找账房李先生的过程一点没费事,很快找到。但是等账房李先生做完账,时间很长。
账房李先生桌上摆了一摞账簿,他边在账薄里翻看,边时不时的在另一张纸上记录一下。
第一份记录写得还比较快,写完后查看了一遍,就放到一边,整个完成了。
第二份写着就极为慢了。账房李先生在一摞账薄里不停查找,翻过去又翻回来,还要与其他的账对照,半天才往纸上写下几笔。
小蛇在窗外偷看,因为无聊,好几次都差点睡着。
其间账房李先生终于写完了,又开始从头检查。检查的过程和写的时候一样麻烦,都是在一摞账簿里来回翻查,查一查、改一改,完了以后,又重头再来。
小蛇干脆睁着眼,边练内功边等,内功是个好东西,提神醒脑、旺盛精力,于是小蛇越等越精神了。
而好不容易完美做好了假账的账房李先生累到了不行,账做好后,账房李先生的精神萎顿之极,再也撑不住了,直接趴在了桌子上休息。
小蛇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张开口以“酒虫”的能力对着账房李先生呵出一口酒气,浓郁的酒气飞去覆盖在账房李先生的口鼻上,并瞬间进入了账房李先生的身体里,使账房李先生彻底陷入了醉酒的昏迷之中。
小蛇随后进了屋,拿起了那两份做好的账看,第一份内容少一些,是真账,只记着一些钱和货的数量。
第二份的内容比第一份多上几倍,是假账,内容写得像刘道规要求的那么细致。
这两份账可都是证据,小蛇自然是要想办法得到一份的,要得到又最好是原件,原件好过抄录。
小蛇略一思索,然后拿起账房李先生的手,用账房李先生的手指,给真账、假账都摁上手印——这账房李先生是刘道规的人,账跟账房李先生确认了关系,刘道规也就脱不了干系了。
随即,小蛇又按照酒鬼刘教的揭画之法,把真假账都揭下一层归了自己,原件还给留在桌子上。
做完这些,小蛇出了屋,在屋外撤掉了作用在账房李先生身上的那口酒气。账房李先生还继续睡着,他中了酒气之时,天塌下来不会醒,现在是可以被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