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生火,只能啃一些干硬的馒头,嘴里早淡出鸟来了。”
老者哈哈一笑,向着矮胖子拱了拱手,转身走出了厢房。只是他刚刚走进院子,不由惊道“好大的雪啊”
矮胖子和厉秋风听老者如此一说,急忙走到了门口。却见天地之间已是白茫茫一片。鹅毛大雪从空中倾倒而下,已将祠堂、供殿、围墙以及四周吊脚楼等民宅尽数覆盖在大雪之下。
矮胖子叹道“重庆府竟然会下这样大的雪,倒真是奇了。”
老者一边眯缝着双眼,看着空中大雪飘飘扬扬倾倒了下来,一边对矮胖子说道“咱们重庆府的祝知府得罪了京城的大官,结果获罪免职,被赶回了老家。可是害他之人兀自不解气,与东厂勾结,派了不少番子到咱们这里搜集祝知府的罪名,想要置祝知府于死地。重庆府的百姓愤愤不平,这场大雪,或许便是百姓怨气所化,要为祝大人鸣冤罢。”一刀倾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