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大将,也大半死于此役。二十万精锐大军被打得几乎全军覆没。从此之后,大明再也无力攻打鞑子,只能取守势。
“先王说到这里,我隐隐猜到他为何要提起宋太祖和宋太宗的往事。果不其然,先王接着说道,太祖高皇帝和成祖皇帝杀戮太重,祸及子孙,与赵光义当年所做之事,倒有些相似。自太祖高皇帝之后,即便是每一位皇帝的直系亲王,时时都有被诛戮之祸,更别提咱们这些旁支小王了。我倒愿你生在一个平常的百姓之家,要少了许多烦恼和忧虑。”
朱十四说到这里,又是一声苦笑,接着说道“其时先王如此说话,我心中颇为不服。直到后来家道愈发败落,每日里都为衣食忧愁,我才渐渐懂了先王话中的深意。待到了先王故去,留了这座王府给我,我才知道老王爷和先王的不易。更知道报应不爽四字,绝对不是空穴来风。自大明立国不过百余年,分封于各地的藩王横死者已有五十余人。至于其他莫名其妙丧命的皇室子弟,更是数不胜数。咱们这些太祖高皇帝的子孙落到这番田地,是替祖宗不债,怨不得别人。”
矮胖子听到这里,自顾自地饮了一杯酒,口中说道“王爷有此见识,草民佩服。只是如此坐吃山空,毕竟不是办法。不知道王爷日后有何打算”
朱十四惨然一笑,道“打算我能有什么打算能活一日便算一日罢。如今我这里的情形三位也是看得清清楚楚。眼下已是揭不开锅了,哪还有银子送给礼部和内务府那些龌龊官儿打点说不定哪一日,便和山东越王府一般,全都冻饿而死。哈哈,哈哈。”
朱十四苦笑了两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只见他目光呆滞,脸上尽是苦涩的笑容。
便在此时,只听得屋外脚步声响,片刻之后,那老仆到了门口,恭恭敬敬地说道“王爷,王妃请您过去说话。”
朱十四扶着桌子,颤巍巍地站起身来,向着矮胖子等人拱了拱手,口中说道“三位慢饮,我去去就回。”
厉秋风等人急忙站起身来,目送朱十四走出正殿。那老仆向三人拱了拱手,便即随着朱十四去了。
矮胖子坐下之后,拍了拍肚皮,口中说道“这顿饭吃得倒算是畅快。只是看到这位王爷如此困窘,当真让人慨叹啊。”
他说完之后,看了厉秋风一眼,道“风儿,你在锦衣卫当差,可知晓这些事情么”
厉秋风摇了摇头, 道“各地藩王名义上由内务府统管,其实东厂派了许多探子,藏在王府之中打探消息。锦衣卫北司或许也有眼线。不过东厂也好,锦衣卫也罢,派人去探查的都是那些直系亲王。像朱十四这样的旁支亲王,朝廷也懒得去管。赐名之事,徒弟在京城之时也听说过,只是没有想到会如此悲惨。”
黄姓老者在一边说道“既然礼部和内务府从中作梗,朱十四为何不直接上书皇帝若是皇帝知道了此事,定然会替皇亲出头,礼部和内务府也就不敢嚣张了。”
厉秋风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