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
亭中之人正是陈良师，他轻酌温酒，而后开口。
“真不收个弟子？连洛元那丫头都有两名弟子了。”
先前的场景他自然也看在眼里。
叶萧萧摇头：“弟子并无兴趣。”
陈良师说道：“带弟子是传承，也是修行。”
“弟子如今有比修行更重要的事情。”叶萧萧走上前来。
陈良师的目光转向了山外云海。
叶萧萧坐到了师尊的面前，她看了看那桌上唯一的酒盏，目光有些发热。
陈良师说道：“过些时日，为师要带你二师妹去一趟沧洲。”
“师尊可是本尊亲自去？”
“嗯。”
“这是为何？”
陈良师回过头来，还未等他答话，便见到自家弟子正拿着自己的酒盏倒酒。
“你这丫头，怎么拿为师的酒盏？”
叶萧萧并未立刻回答，而是先一口饮下，然后才看向师尊。
“弟子觉得既有酒盏在这，何必再拿一盏。”
陈良师古怪的问道：“你何时变得如此节俭了？”
叶萧萧面不改色：“这几日。”
陈良师看了看自个儿的酒盏，还未等他说话，自家弟子便将酒盏推了回来，并倒上了酒。
“师尊，请。”
“...为师现在不想喝。”
于是叶萧萧的眼神变得有些阴沉：“师尊为何不愿喝？可是因为弟子喝过了这酒盏，师尊因此嫌弃？若是这般，弟子...”
“等等，为师又想喝了。”
陈良师面庞微抽，接过酒盏，在手中转了转，换了方向才饮下了酒。
这丫头变得越来越强硬了。
见师尊喝下，叶萧萧的眼神才恢复了正常，她语气平和。
“师尊，待弟子晋升天人，可否满足弟子一个愿望？”
陈良师抬眸看向眼前的女子，片刻后他才笑着开口。
“到时候再说吧。”
叶萧萧眸光一凝。
师尊已经不会像以前那样轻易答应了。
这个变化不是从现在才开始的，而是从上一次...不，是更久之前就如此了。
她想要师尊欠的更多，那对师尊而言也定是一种束缚与枷锁。
她所拥有的已经不少了，但她觉得还是不够。
还不足以令她放心。
陈良师缓缓起身，道：“明日巳时，为师会开坛讲法，你若有空便也来吧。”
新弟子入门，他这做祖师的也该做些该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