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七八糟!”
朱桔榕见父亲真的有点生气,知趣的不继续往下说了。
朱孟益闭目养神,车至半途,他说了句:“刀子是管制刀具,正常人谁随身带着刀子。”
“哪个正常人能当首富啊?当首富的有正常人吗?”朱桔榕又反问。
朱孟益瞪了女儿一眼,让后者再次收声。
不过,这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这方卓跟个神经病似得,真的不像正常人。
上午八点半,吃了早饭的朱孟益一行人抵达恒隆大厦。
“这就是传说中的‘申城恒隆一条街’啊?”朱桔榕等电梯的时候发出惊叹。
朱孟益淡淡的看了女儿一眼。
朱桔榕连忙恭默守静,知道父亲真的生气了。
一行人乘坐电梯到了恒隆23。
很快,得到消息的方卓从总裁办里出来迎接。
朱孟益这是第一次见到方卓,即便已经知道对方年轻,也难免惊讶。
原本仿佛还能抓住的壮年尾巴好像一下子就从手里溜走,对比之下自己已经步入老年。
“朱总,请。”方卓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从容的邀请合生集团掌门人进总裁办一叙。
朱孟益握完手,“嗯”了一声,回身嘱咐女儿和随行助理们:“你们到招待室坐坐。”
朱桔榕这时候纵使对父亲和方总的见面有万分好奇,也不敢违背谈正事时的父亲,只能看着这两人的背影被易科总裁办的门隔成两个世界。
她忽然生出一丝丝担忧,这个方卓方总不会真的在办公室里放一把刀吧?
“坐,朱总。”
“请喝茶。”
办公室里的方卓和朱孟益很平和,完全没有外面少女所联想的那样有什么办公室喋血事件的意思。
然而,这两个人又过分平和。
朱孟益进来之后就没说话。
方卓给这位掌门人倒茶之后也没有言语。
两人默默喝着茶,似是在品味茶香,又似乎都还在消化大黄总的变故。
终究,还是访客先打破僵局。
朱孟益一声长叹:“方总,何至于此?”
方卓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见这四个字。
何至于此?
声名所累啊。
他微微摇头,尽管觉得对方不会信,还是说了句:“不是我做的。”
朱孟益果然不信,或者,表面上不信,问道:“方总接下来是不是连你放出的话都要否认了?”
方卓:“……”
朱孟益见方总不再否认,微微摇头道:“方总,黄总他年轻气盛……”
他说到这里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