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肉也腻,吃点花生米,好下酒。”
我笑笑说:“谢了。”
“不用谢,就碟花生米,没啥钱的玩意儿。”
饺子好了,端上来之后中年妇女和那个三十多岁的女的坐在那边一起扒蒜,俩人一边扒蒜一边唠嗑。
我看屋里也没别的人,合计这是不是雅茹婆家开的呢?那个中年妇女是不是雅茹婆婆?也没看见雅茹,要是雅茹婆家开的雅茹应该在这,怎么没在呢?也不好意思去问人家,怎么问呀。
一边喝着酒,一边听那边两个人唠嗑儿。
三十多岁女人说:“听说这回铁路局变动,咱们这房子要收回去?”
中年妇女说:“听我家老张说是要收回去,收回去也还是往外承包,要不然闲着干啥。”
三十多岁女的问:“是不是准备统一承包?”
中年妇女说:“可能吧,也不一定,兴许还是这样。”
三十多岁女的问:“你家老张没说?”
中年妇女说:“没说,他也得听上面的,现在上面没说话他也不知道。”
三十多岁女的说:“现在这事都说不准,一天一个样,我看不管咋整,有你家老张在那,到时候真要是承包你家就把这都包下来,在边上开个旅店,开旅店挣钱,你看前边的站前旅社一年比咱们这饭店挣得多,咱们不行。”
中年妇女说:“还包下来?包下来干啥?这我都不想干了,干的没劲儿。”
三十多岁女的问:“咋的,儿媳妇还不回来?”
中年妇女叹口气,说:“不回来,人家娘家爹说了,小成不把耍钱戒了就让丫头不跟他过了。”
听到这里开始仔细听,看看她们说的儿媳妇是不是雅茹。
三十多岁女的说:“那刘瓦匠倔,有名的老倔头子,郭家店出名。”
是,雅茹她爸就是刘瓦匠,她家就是郭家店。心里一喜,看来雅茹就是中年妇女的儿媳妇,听那话雅茹已经结婚了,对象叫小成,爱耍钱,因为耍钱雅茹回娘家了,现在还没回来。
中年妇女说:“不管雅茹她爸咋倔,人家说的也对,耍钱就不是一道,谁家趁啥钱呀,有啥钱搁着这样败祸,我是说不听,也不听我的,我现在啥也不想,就想我那个孙子。”
雅茹都有孩子了,还是个小子!哎,看来是我来的第二年她就结婚了。
听到这里也就不想再听下去了,喝着酒,吃着狗肉,狗肉吃到嘴里一点味儿都没有,还不如饺子好吃。
五六分钟之后外面停下一台摩托,下来个年轻人走进店里。进来后摘下头盔,是一张比较不错的脸,看上去二十四、五岁。
中年妇女看到年轻人立时一脸怒气,说:“咋跑这来了,不是叫你去接雅茹吗?”
年轻人说:“今个儿没起来,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