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挺的,做完手术咋回来的?不疼呀?”她问。
“那时候麻药还没过劲儿呢,不疼。”
“等麻药过劲儿了该疼了吧?”
“嗯,挺疼的,给我疼的满头大汗。”
“现在还那么疼吗?”
“现在好多了,不那么疼了,就是走道的时候不敢吃劲儿。”
“伤筋动骨还得一百天呢,别说你这动手术了,在家多待几天吧。”
“没啥事,有两天就好了。”
“你可别逞能,还是拆了线再上班。”
其实没啥事,只要伤口不发炎感染啥事没有。
吃完饭她开始收拾碗筷,我到床上休息。
这个时候的她像个家庭主妇,有一种错觉,感觉我俩在过日子一样。开始为没告诉林燕做手术后悔起来,如果林燕在家张丽就不会过来,不会来照顾我,我也不会对她有这种感觉。
张丽收拾完厨房之后又把屋地扫了一下,扫地的时候看到我鞋脏了然后拿到厨房去刷,告诉她不用刷,她说没事,反正我也不出屋明天就能干了。
都完事之后她回到屋里,看我半躺在床上,对我说:“你别动,我给你擦下脸。”
我说:“不用,一会儿我自己去洗。”
“行了,可别自己洗了,当两天皇上吧。”她说完拿着手巾去了厨房,很快拿着湿手巾回来准备给我擦脸。
我说:“给我,我自己擦就行。”
她说:“咋的?嫌乎我给你擦呀。”
我笑笑。
她不由分说地给我擦脸,好像我是个生活不能自理的人似的。擦完脸她又去厨房投毛巾,我点上一根烟抽着。在心里问自己这算什么?不是夫妻,是情人吗?还是铁子?
她做了本应该林燕做的一切,我还没有拒绝。
这个时候能拒绝吗?拒绝了好吗?
她是不是想在这里住下?
她如果在这里住下我该怎么办?要撵她走吗?
林燕,我咋就没告诉你呢,你回来多好。
我在胡思乱想,她把手巾投完回到屋里。
“我来的时候家琪和李爽也要来看你,我说不能都走了,明天她俩来,我在店里盯着。”她说。
“你告诉她俩了?”我问。
“那还用告诉?你没去上班,我还回来了,她俩能不问吗?我咋说?说咱俩有事约会去了?”她把手巾挂好,甩了甩手上的水。
“也是。”我点了下头,对她说:“你明天跟她俩说我没啥事,不用过来,我后天就去上班了。”
“我可管不了她俩,她俩要来我也不能不叫她俩来,你自己打电话跟她俩说吧。”她说。
“也行,明天我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