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古猜用裤子擦了擦手,不好意思地挠头憨笑道:
“这只白船很古怪,俺怕李老板有危险,所以跟过来看看!”
李长清被他说的哑然失笑,无奈地摇了摇头,拍着他的肩膀笑道:
“有心了,既然如此,你就跟在我身后吧!”
“好咧!”
古猜乖乖点头,提刀谨慎地贴在李长清身后三尺,寸步不移,目光警惕地望着四周。
李长清见他面对满船的血迹,却丝毫不显惊慌,不由赞赏地点了点头。
两人缓步走进舱内,里面浓重的血腥气味令人作呕,船身一晃,硬纸糊的墙内便裂开一道小缝,有污血从缝隙中缓缓淌落。
古猜见状,脸色一白。
李长清也皱了皱眉,问道:
“古猜,你常跟你师父出海采蛋捕鱼,可曾听过整个都由白纸糊成的海船?”
“白纸?”
古猜猛地止住了脚步,神色变得有些僵硬,看了看四周惨白的舱壁,似乎想到了什么,惊叫道:
“李老板,你说的不会就是这艘船吧?!”
“正是。”
李长清也停了下来,回头淡定地盯着他。
“完了,完了...”
古猜闻言脸色骤变,全然不复之前的镇定,嘴里开始用越南话嘀嘀咕咕地胡言乱语,听不清说了些什么。
“不要慌,你到底想说什么?”
李长清伸手按住了少年颤抖的肩膀,将一股淡淡的真气顺着经络缓缓渡了过去,后者这才渐渐冷静下来,但仍露出浓浓的不安。
“李老板,这不是什么幽灵船,而...而是一艘‘逐疫之船’!”
古猜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双目圆睁,显得很是惊恐。
“逐疫之船...什么意思?具体说说。”
李长清依旧稳如老狗,不慌不忙地继续问道。
“逐疫之船,就是......”
古猜虽然害怕,但见李老板一脸淡然,心里不知不觉被一股浓浓的安全感包围,便将自己所知道的关于“逐疫之船”的传说讲了出来。
在珊瑚螺旋海域附近的岛链上,都流行着一种“逐疫”的特殊风俗,这所谓逐疫,就是送瘟神出海的意思。
每当有疠疾之类的传染性瘟病发作,岛民们就会举行逐疫活动,用废弃的旧船糊满白纸,并且在船上放置扎许多纸人纸钱、刀矛槍炮、各种渔船商船用具,以及桅橹樯舵,另外,还要多放置一升白米。
这些白米都是沿海行船捕鱼之人捐赠之物,捐在船上的事物越多,瘟神就会送得越远。
这种逐疫之船船舱里一般都装着染病而死之人的尸体,派人用船牵引到远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