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影影绰绰,围了不少人。
“这是哪...陈总把头?”
罗老歪一愣,冷汗唰地一下从额上落了下来。
一个鲤鱼打挺,从尸堆上弹身而起,挣扎着向后退去。
“粽子...粽子在哪?!”
“不是粽子,是鹧鸪哨兄弟和拐子他们!”
陈玉楼笑道:
“刚刚是虚惊一场。”
“鹧...鹧鸪哨?”
罗老歪还有些发蒙,下意识问道:
“那小子不是还在瓶山底下挖土吗?”
“那是之前的事了,他们早就挖通了甬道,到了这里。”
陈玉楼哭笑不得。
侧过身,露出后面的搬山三人组。
“罗帅。”
为首的鹧鸪哨对罗老歪点头致意。
“哈...哈...鹧鸪哨兄弟...原来如此...”
罗老歪僵硬地笑了笑。
李长清轻轻摇了摇头。
他之前就注意到了,自从罗老歪被尸桂“勾了魂”之后,精神便开始恍惚,行为一惊一乍,甚至出现了严重的幻视。
这正是神经衰竭的前兆。
看样子,或许不用他出手,对方恐怕也撑不到离开元墓了。
陈玉楼虽也有所察觉,但并未在意。
在他心里,罗老歪毕竟是赶尸匠出身,当了军阀后,杀过的见过的死人不知多少。
这些年跟着他一起盗了十几座大墓,照样吃嘛嘛香。
该耍钱耍钱,该玩女人玩女人,也没见怎样。
“鹧鸪哨兄弟,拐子,诸位弟兄,辛苦你们了!”
陈玉楼没想到会在这中污秽不堪之地跟他们碰上头,久别重逢,语气不由有些激动。
“一路上可曾遇到什么危险?”
“总把头!”
花玛拐和一众卸岭盗伙此时见了首领,也是激动万分。
“算是顺利吧!”
鹧鸪哨冷峻的脸上露出一抹微笑,大体叙说了一遍己方的经历,又问道:
“陈兄和李道长,你们如何?”
“有惊无险。”
李长清笑了笑。
“唉,一言难尽呐!”
陈玉楼说起来实在有些郁闷。
当即,也把从山巅深涧下来后发生的事情简略一说。
包括偏殿的鸡虫血战,道人剑斩六翅蜈蚣,在廊道尽头遇到观山太保的尸体,以及石门下的铁楼和那株长满鬼脸的尸桂。
直把众人听得目瞪口呆。
一个个捶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