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燃烧千年不灭。
但历经几百年岁月,仍未干涸,已实属不易。
顺着甬道行不多久,便看到前方拐角处,或坐或卧着几十个人影。
“弟兄们,都过来,看看谁来了!”
花玛拐朝他们大叫一声。
人影听到他的声音,顿时一阵骚动。
“陈总把头,是总把头!”
黑暗中,不知谁喊了一嗓子。
瞬间,人影中就像炸了锅似的,传出阵阵惊呼。
这时,两侧的石灯被人点亮。
陈玉楼等人定睛一看,这些人影不是先前与鹧鸪哨共赴山阴的其余卸岭盗伙又是何人?
当即也是一喜,急忙快步上前。
几十个卸岭盗伙被鹧鸪哨安排在这放哨,没想到竟等来了许久未见的陈玉楼,可谓是久旱逢甘霖。
把陈玉楼团团围在中间,一个个上前向盗魁问安。
李长清在旁静静观望。
见群盗看到陈玉楼,一扫先前疲倦。
每人脸上都满是兴奋和激动,眼中神采奕奕。
他不禁暗暗感叹,卸岭有陈玉楼和没有陈玉楼,完全就是两支队伍。
陈玉楼能稳稳地坐上常胜山的头把交椅,靠得也不完全是卓越的家世。
“好了,弟兄们,叙旧就到此为止,下面是干正事的时候了!”
陈玉楼心情虽然激荡,但还拿捏得了轻重,寒暄过后,举起双手意示群盗安静。
然后,清了清嗓子,对众人道:
“诸位弟兄,闲话出去再讲,瓶山元墓的主殿就在前方,里面堆满了如山的宝货,干完这一票大的,咱们就衣锦还乡,同享富贵!”
“奥!”
群盗的情绪瞬间被调动起来。
提刀挎枪,摩拳擦掌,一个个跃跃欲试。
“冲盘子!”
陈玉楼振臂一呼。
一大群人呼啦啦如潮水一般,穿过拐角,向另一头的主殿方向涌去。
罗老歪知道这回,离自己心心念念的瓶山宝货,是真的不远了,也激动的面红耳赤。
哆嗦着手,冲在队伍最前面。
哑巴昆仑摩勒和红姑娘则紧紧护在陈玉楼身旁,行在中间。
鹧鸪哨三人和李长清则不紧不慢地跟在最后,闲聊扯淡。
与群情激愤的众人,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
一盏茶后。
群盗簇拥着走到了甬道的尽头。
这里原本上着石锁的墓门,在之前已被鹧鸪哨卸了。
不费吹灰之力地推开石门,蜂拥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