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位,不谋其政。
陈玉楼喝着酒,心里也在挣扎。
他身为军方首长,国家干部,虽然已经退休多年,但却一直心系中央。
他当过卸岭的总把头,亲手盗掘的古墓不计其数。
自然知道盗墓这种违法乱纪之事,会对墓里的古物造成多大的损害,又会给国家带来怎样的损失。
所以这么多年来,他的内心无时无刻不在煎熬,像被人架在火上烤一样。
因为他清楚,雮尘珠就藏在云南献王墓里!
不仅shirley杨,整个扎戈拉玛族的几百老幼都需要这颗狗日的珠子来解除诅咒!
人命关天,他又能如何呢?
唯有舍小取大了!
李长清看出了陈玉楼的想法,起身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
“关于献王墓,我有一个具体的想法。”
附身在对方耳边说了几句。
“陈兄以为如何?”
“此法可行!”
陈玉楼眼睛一亮,他看着李长清,赞道:
“不过,此法全天下恐怕也只有你李道长才能办到了!”
道人一笑,心想:
若不是任务要求,贫道哪还用整这些花里胡哨!
有攻略在手,直接不带脑子莽进去就完事了!
...
一夜无话。
第二天,众人启程回到了京城。
在老城区。
李长清时隔八天,再一次见到了胡先生。
见面时老头正在胡同儿里遛鸟,突然看见道人,惊得差点儿没抽过去。
两人在胡家小院里聊了许久。
胡先生比陈玉楼还大上两岁,他年轻时抽大烟玩女人,身虚体弱,更别提当年云南一行死里逃生,丢了半条命去。
幸好有道人的秘籍,才苟延残喘到现在。
当年文质彬彬的俊秀郎君,如今驼背弯腰,满脸褶子,头上稀稀拉拉挂着几根白毛,牙都掉光了。
看上去比陈玉楼大了不止一旬。
李长清再度出手,暗中为他梳理了一遍筋骨,尽量让他多个几年活头。
胡先生老伴小翠多年前便去世了,儿子又常年在外,孙子胡八一去年当兵刚回来,家里大多时间只他孤单一人,也就陈玉楼偶尔来找他下棋。
好不容易见到当年故人,还是他们的胡家的恩人,老头拉着道人的手说了一大通感激的话。
情到深处,眼眶都红了。
李长清被他搞得有些头皮发麻。
强忍着不打断。
等他老人家絮叨完了,出了口气,这才有机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