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包含了秦王八镜之一的照骨镜!”
“你说了这么半天,还是没有回答贫道的问题啊...”
李长清叹了口气。
“是这样,前一阵子,我听陈首长说云南献王墓已被找到,找到它的人正是李道长您,而秦王照骨镜还有一个功能便是镇尸破煞,所以...”
“所以,你问了考古队的同事,得知献王墓里并没有铜镜,才来问贫道,对否?”
李长清淡淡一笑。
孙教授一愣,而后迅速反应过来。
“哎...哎,正是如此...”
“实不相瞒,献王墓里确实有一尊青铜椁,不过已经出于某种原因,没了。”
李长清递给他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就算秦王照骨镜真的在上面,那八成是随之一起被毁了。”
“什么?!被毁了...”
孙教授噔地一下从马扎上跳了起来,声音瞬间拔高,脸色难堪至极。
他随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对道人露出一个抱歉的神色,讪讪地坐了回去。
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眼中阴晴不定。
“孙教授,贫道有一事不明。”
这时,李长清忽然开口问道:
“我听陈兄说,您是全国研究古文字的权威,怎么,现在要跨行开始研究古董了?”
孙教授闻言,脸色一变,又迅速恢复正常。
他沉吟了片刻,苦笑道:
“哪里!不过是为了完成孙某一生的夙愿罢了!”
“愿闻其详。”
“孙某入行时,便发宏愿,要解开龙骨天书上的全部奥妙!”
“后来随着唐代的《龙骨谜文谱》的出土,我们对龙骨天书的研究终于有了实质性的进展,可随之而来的,又是另一道不可逾越的障碍。”
说到这,他叹道:
“那就是卦象和机数。”
西周时期盛行演卦,照烛龟卜所产生的卦象,是巫卜的最高境界,也是所谓的“天机”。
而且不仅是演卦获天机,包括后来华夏历史上各种预言,诸如推背图、马前课、梅花诗、烧饼歌之类,无不隐晦难解,多有故弄玄虚之意。
把所谓的预测和秘密,都用暗示的方法流传下来,或图画,或诗词,种类五花八门,事后方解其意,故意不肯提前告诉人们结果。
这正对应古人“幽深微妙,天之机也;造化变移,天之理也。论天理应人,可也:泄天机以惑人,天必罚之”的传统观念。
而孙教授等一众古文字工作者,想要彻底破解龙骨天书的内容,上面的卦图和卦象便是不得不面对的一座大山。
“去年,我在川蜀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