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着眼睛戴着耳环,滑头滑脑的一看就不像是个好东西。
“俺的意思是两位想去啥地方做买卖?是不是来挖土货的?”
老头换了个说法。
这时,另一个眉清目秀,皮肤白皙,看起来有些文弱的青年忽然开口,声音温和地道:
“大爷,我们只是来旅游的,对这里的土特产不感兴趣。”
那老头闻言“嘁”了一声,转身回到另一桌上,对同伴摆了摆手,笑道:
“没事没事,俩个刚上冈冈的青头,哈也不懂,不用搭理!”
他们对面,李长清笑了笑。
三下五除二吃完炒米,喝完啤酒,在桌上留下一块碎银子,起身离去。
路过两个青年那一桌时,低头看了一眼,正与其中那个文质彬彬的青年目光相接。
“吴邪,你你怎么了?”
三角眼的青年扒着炒米,突然感觉身边一下子安静下来,抬头却见同伴酒杯举在半空,正在发呆,不由奇怪地问了一声。
“奥...没、没事。”
吴邪愣了一下,回过神来将杯中啤酒一饮而尽。
“奇怪...”
低声嘟囔了一句。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刚才那个从身边经过的怪人有些眼熟。
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
...
离开了夜市,李长清准备去长安附近的机场碰碰运气。
一路上通过问路赶到长安咸阳国际机场。
正巧不巧,当天凌晨有一班飞往长青的航班。
用了些小手段,道人混上了飞机,寻了个无人的空位坐下。
四个小时后,飞机在长青嘉龙机场降落。
出了机场,李长清又坐了七个多小时的大巴,终于再一次来到了长白山脚下。
此时,距离一日游结束还有不到十一个小时。
随人流混入景区,在山里东拐西绕,凭借记忆再一次登上了天驼峰。
站在峰顶俯视四周,白雪皑皑,与鬼吹灯世界如出一辙。
“那么,开始吧。”
李长清从袖中取出了鬼玺和那只装着黑色粘稠液体的试管。
学着当年鹧鸪哨的样子,先将通体幽绿,仅有一公分宽的鬼玺放在掌心,接着捏碎玻璃试管,让其中的黑色液体淋了上去。
好像还需要说些什么...
李长清想起当日看到的场景,高高举起手掌,嘴里叽里呱啦地念了一通。
最后,对着漫天风雪发出一声大喊:
“芝麻开门!”
轰隆...
大雪如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