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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地上的秦东恺三人见状,嘴巴逐渐张大,目光呆滞,半晌讲不出话来。
“师傅,你草率了。”
这时,张起灵忽然开口:
“锦鳞蚺一身都是宝,尤其是头骨上的分水珠和尾骨上的如意钩,都是珍贵的药材。”
李长清闻言一愣,而后无奈摇了摇头。
“算了,太恶心了。”
张起灵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这四人,如何处置?”
鹧鸪哨斜睨着地上的丁忆苦四人,轻声问道。
李长清露出一个微笑,走到正走神的三人身前缓缓蹲了下来,轻轻拍了拍三人。
“啊...”
三人猛地回神,看见道人近在咫尺的脸,大惊失色,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
“不、不要杀我...”
刘德强和冯德刚两对双胞胎兄弟被李长清刚才的手段震慑地不轻,此刻见他靠近,还以为对方要痛下杀手,惨叫连连。
秦东恺表现得还算镇定,很快便平静下来,伸手将鼻梁上已经坏掉的眼镜摘下,用沙哑地问道:
“你想怎样?”
他虽然极力抑制,但李长清还是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了一丝丝颤抖,于是摆了摆手,笑眯眯地道:
“别误会,贫道不是杀人不眨眼的土匪,只要你们没有恶意,我们是不会伤害你们的。”
“毕竟大家都是讲道理的人。”
“...”
秦东恺闻言,嘴角狠狠地抽了抽,脸上还隐隐作痛,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道长说的是,其实...”
“不过。”
李长清忽然又道:
“在你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讲出来之前,能不能麻烦你先摘下脸上的面具?”
此言一出,秦东恺面色大变,一脸惊愕地看着道人。
“怎么,不愿意?”
李长清玩味一笑,缓缓站了起来。
“怎...怎么会...”
秦东恺面容僵硬,声音无比干涩,沉默半晌,忽然问道:
“...道长是怎么发现的?”
“呵呵。”
李长清摇头,指了指抱臂倚在墙边一脸冷酷的张起灵。
“准确的说,不是贫道,而是这位小哥发现的。”
“...”
秦东恺怔怔地望着青年,良久,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叹了口气。
接着,他从怀里取出了一个青色的小瓷瓶,打开瓶塞,从里面倒出了一撮黑色的粉末,仔细地涂在了脸上。
过了一会,他用手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