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第二天一早,张小辫儿刚一起床,便被师父唤进了内堂。
李长清放下茶盏,上下打量了少年片刻,忽然露齿一笑,问道:
“徒儿,昨夜睡得可还安稳?”
张小辫儿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哈欠,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光溜溜的脑袋,笑道:
“说出来不怕师父您笑话,徒弟这些年在外面净睡破庙野寺了,这头一次躺上这么软的床铺,还真有些不习惯......不过,多亏您老人家把元宝师叔借给我,不然......嘿嘿...”
元宝还躺在里屋睡得正香。
当初李长清给张小辫儿介绍时,说小猴也是太虚一脉的弟子,论辈分与他相仿,所以张小辫儿每次提起元宝,都会以师叔相称。
“嗯,那就好。”
李长清点了点头,沉吟了片刻,忽然话锋一转,又问道:
“徒儿,你以前走南闯北,可曾听说过白塔真人的名号?”
“白塔真人?”
张小辫儿一愣,低头仔细思索了一阵,缓缓摇了摇头。
“不曾听过...”
“不过听名字,这位白塔真人应该也是我道门中人,莫非...”
他眼睛一亮,看着师父道:
“也是我太虚一脉?”
“......”
李长清脸色一黑,差点儿没忍住把手中热茶泼到这小子脸上!
太虚道宫若是出了这么个东西,后山那些已故的老家伙们还不得揭棺而起,将其挫骨扬灰?
哪还容这老妖嚣张到现在!
“别胡说,那白塔真人虽有道号,却并非我道门弟子,而是塔教的教主!”
“什么?!塔教教主!”
张小辫儿闻言大惊,自知说错话了,表情讪讪,把两眼一瞪,破口骂道:
“这狗肏的老妖怪,忒不是东西!竟敢打着我道门的名义,祸害百姓,聚众作孽,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若有朝一日叫三爷我逮到它,定让这老妖尝尝‘步步生莲’的滋味,使劲折磨它,给被塔教妖人残忍杀害的老百姓好好出口恶气,哼,看它还如何作乱!”
好,为师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李长清端起茶杯不急不缓地嘬了一口,沉声道:
“有志气,看来为师的这个任务,徒儿你是当仁不让了!”
“任务?什么任务?”
张小辫儿义愤填膺的表情僵在了脸上,心中不知为何,忽然生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李长清放下茶碗,微微一笑。
“自然是探查白塔真人底细的任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