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云,人不风流枉少年,古人又云,无论多么漂亮的女人,穿的这么轻薄,躺在地上都是会生病的,所以,善良的阿戈准备靠近一些帮她把衣服披上。
炙热鲜血从阿戈的口角流出,带着一丝辛辣,伴随钻心的疼痛,充斥着阿戈的整个口腔,阿戈瞬间清醒,险些中招。
清醒之后,阿戈一动也不动敢,稍加异动,必将迎来火猿猴猛烈的攻击,此时的五米开外的地方,一头身长约三米,全身覆盖雪白的毛发的火猿猴,正目不转睛的盯着风轻语,露出足足有二十公分长的獠牙,该死,这火猿猴竟然也是个色胚。
奇怪,自己为什么要说“也”?
风轻语此时眼神空洞,面部表情极为丰富,一会眉头紧凑,一会满脸通红,明显还沉浸在幻境中无法自拔,阿戈心急如焚。
该死的火猿猴,尽然还会散发香味发动幻术,细皮嫩肉的风轻语不单单能让阿戈食欲大增,连魔兽也食欲大增。
五米、四米、三米、两米,火猿猴距离两人越发的近了,阿戈稍稍的活动了一下脖子。果然,阿戈的异常让火猿猴停住了脚步,目光转向阿戈,盯着看了好一会。
阿戈在赌博,赌火猿猴会改变目标。三十几只可口的食物进入火猿猴的领地,它都没有去享用,却跑出这么远来视察自己的领地,这头火猿猴的疑心一定很重。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阿戈尽量控制自己的心跳变得缓慢,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异动,以免造成火猿猴恼羞成怒。
大约过去了两分钟,思考过后的火猿猴果然更换了目标,准备先把阿戈撕碎。
阿戈的心舒了口气,风轻语算是安全了。随即,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因为此时的火猿猴已经距离阿戈不足一米。
火猿猴身上散发出迷人的香味,口腔里却散发出来阵阵恶臭,让阿戈有些头晕目眩,阿戈再次使劲咬了咬了自己的舌尖,火辣辣的疼痛让阿戈的精神稍稍振奋。
近了,更近了,火猿猴伸出自己锋利无比的爪子,锋芒毕露。
就是现在,阿戈动了。
一记直拳打向火猿猴的獠牙,锋利的獠牙瞬间就划破了阿戈的手背,同时也撞碎了阿戈事先藏在手心里的麻醉散玻璃瓶。手心和手背同时受到创伤,一部分玻璃碎片刺穿了阿戈的手掌。
电光火石之间阿戈凭借手臂反弹给自己的力量,使出惊鸿照影身法向身后掠去,顺手还掳走了尚未清醒的风轻语。头也不回的扎进了茂密的荆棘从中。阿戈紧紧抱住风轻语,以免她被荆棘刺伤,至少有上百个倒刺刮在阿戈的背部和腿部。
荆棘刺痛了风轻语,这才使她清醒过来,看着自己和阿戈的暧昧姿势,正要推开阿戈,“阿戈,你…”
“别动”没有时间向风轻语解释,阿戈的语气显得有些严肃,大声呵斥了正欲推开自己的风轻语。抱着风轻语快速的在荆棘里穿行,顾不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