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事挑衅之人一个出路,同时也给了他们一个下马威。”
叶天寻十分兴奋地说着,仿佛对这段事情十分上心,但陈落却看得出,他只是在奋力讨好紫燕而已。
而紫燕当然也适当的表达出感兴趣的表情,并不是微笑点头示意叶天寻自己再认真听,并让他继续。
‘这等风度和恰到好处的礼节,绝不是可以一朝装出来的。’
面具之后陈落微微皱眉,‘看来之后得跟紫燕聊一聊她的真实背景了,若是真的什么大户人家出走的小姐还好,但若是某些被灭了门的大家族,那么以后恐怕就不能让她再继续这么抛头露面了。毕竟虽然她现在入戏入的天衣无缝,但以她的性格难保不会说错什么。’
暗暗定了要确认的事情,陈落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叶天寻的叙述上,即便之前也调查过云上城的情况,但怎么也不可能有这么一位云上城的原住民知道的更详细。
叶天寻得到了紫燕的鼓励,当然原来越起劲。
“翁小姐,你知道吗?当初凌云殿开殿的前三个月,竟然没有一个外来的修士能够参加那专为英雄而设的云上琅琅宴!就连进入了前五十名的人,都寥寥可数!”
“但这种情况在第四个月结束了,其中有两个原因,一个是云上琅琅宴在附近的诸国扬名,凌云殿的排名榜吸引了不少真正的不为名利的修行者前来,因为这也算是一次可以合理切磋的机会,更何况能有机会见到云上城的城主,若是有什么修行上的疑难问上一句,得到一两句点播,那么怎么样都是值得的!”
“不过真正重要的原因,其实是第二条,那是因为连续三个月,凌云榜五十人之中外来修士实在太少,而见到城主大人的更是没有,所以第四个月的时候,当时的老城主决定还是给天下修士留一个面子,命令云上城的众多高手,每个月只可以出现二十五人打榜,其余位置都主动留给外来修士,并且前十名的云上城高手也只能留下五名,之后每月轮换守榜。”
“这样一来,每个月的宴席上才终于出现了些许外来修士,但这百年以来,每个月能够入得云上琅琅宴的外来修士,最多也都不超过五位。这也就是说,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哪位外来修士可以打败哪怕一名凌云殿前十名的守榜强者!”
叶天寻两眼放光,说到这里满脸骄傲道:
“三个月前,是我爷爷守榜,不出意外,他获得了与云上城主对饮的资格!爷爷回来之后,特意对我们说了一个大消息!”
叶天寻故意凑近了紫燕一些神秘的压低声音,而紫燕自然也是同样礼貌的前倾身体附耳过去,纤纤素手拂过耳畔青丝,身体的丰满更是因为前倾的动作而显得更加夸张。
即便离得不近,陈落也能清晰感觉到叶天寻的呼吸骤然加重了许多。
但好在他还保持着大户公子该有的风度,目不斜视轻声道:
“由于这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