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几乎所有的人都立刻愤怒起来,当即便有明氏的家臣站出来指着那半跪于地的小南大骂。
“狂徒!简直无法无天!冒犯了陛下,竟然就只是这种态度吗?连双膝落地都不肯!?”
“这种狂妄之徒,真难想象竟然是出自源流宗这等豪门大宗!难不成还真以为我滁州明氏不敢治你的罪吗?”
滁州明氏还真的不敢。
尽管明恪看着那单膝跪地,毫无一丝道歉诚意的小南面色已经完全化为铁青,但即便是他也明白,这少年最多也就是惩罚一下,要杀掉或者治罪?出发明氏不想傍源流宗这条大腿了,否则这少年的师父当代裁决就住在皇宫一旁的裁决堂里,一旦撕破了脸,吃亏的只能是滁州皇室!
而赵云流却是看着小南,眼中闪着异样的神采。
‘你这家伙,还真是硬气,不过就是有点傻,明明知道那明恪根本不敢对我做什么,却偏偏还是要出头,莫不是你能看穿我的心思,知道我不喜欢那样?’
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在这紧张的氛围中,赵云流没由得忽然觉得心情不错。
“陛下,小南也是我源流宗的重点培养弟子之一,平日里可能是被我们裁决首座给娇惯了一些,但今日之事,其实也是事出有因。”
赵云流转过身去,纤长的腰肢摇曳向明恪款款走来。
“早在我们从源流宗出发时,掌门师兄便嘱咐过他,要对我无微不至,今日之事,也只是他在执行掌门师兄的命令而已,纵然真有对陛下失礼之处,还望陛下海涵。”
“啊,这……”
明恪一见赵云流竟然主动走近自己,那精致的脸庞,完美的神采,每一步腰肢晃动的弧度都是那么诱人,不由得有些失神起来,张嘴便要答应。
“海涵当然可以,但就事论事,是这位少年对我们陛下不敬在先,若是就这般道歉态度我们便原谅了他,那未免也太失我明氏皇族威仪了!”
明恪没等开口,他身后忽然传出的声音却是另赵云流心中一紧。
公孙长胜!
一袭青衫风流倜傥的公孙长胜缓步走上前来,恰到好处的制止了明恪即将做出的失仪之举,先是对着赵云流周到行礼,之后方才说道:
“我滁州皇室向来心胸宽广,当今陛下更是宽厚仁慈,这位少年既然事出有因且是源流宗主阁下的命令,又有玄雨殿下说情,那么我们陛下自然也是乐意海涵。”
“但国有国法,这位少年错已铸成,若是就这般放了,又将我滁州皇室威仪至于何处?在下有一个法子,不知陛下可愿一听?”
“当然!长胜先生请讲!”
明恪虽然自己是个草包,但对于公孙长胜却是信任无比,知道自己刚刚险些失态,差点因为赵云流的美人恭维而轻易的就放了那让自己多次难堪的少年,心中也有些恼怒,此时自然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