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便也不刻意隐瞒什么。”
正了正色,紫萝夫人方才开口道:
“想必如今我翁氏在滁州城中的境况,初墨大人也都了解,翁氏虽然强大,但是终究不是滁州的真正主人,虽然我们家主从无二心,但木秀于林,翁氏其实早已经被城主府暗中当做了敌人,如今相安无事,也不过是城主府自知非我翁氏敌手,而翁氏也并没有不臣之心罢了。”
“但数月之前,子墨的事情出了,却是给了城主府一个可以联合源流宗对付我们翁氏的理由,尤其是源流宗,我们若是不将子墨交出去,那么恐怕整个翁氏便都有杀身之祸。”
“一直以来,我们都想找一个方法,来借此缓解当前翁氏的严峻处境,但却都无从下手,直到昨日晚。”
“昨日晚?”陈落挑了挑眉毛,“昨日晚,紫萝夫人想到办法了?”
“不错!”
紫萝夫人用力点头,双目直视这陈落道:“这方法,就是你!初墨大人!”
“我?”
陈落微微一笑,“愿闻其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