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看了看,发现只是一面木墙,便开口问道
阿草话还没说完,平手政秀便着急的转身将阿草强拉至自己身边,手又作了不要出声的手势,然后往旁边挪一挪,然后将耳朵贴近木墙,然后用眼神示意阿草跟着自己这样做,阿草不疑有他,虽然觉得此举动很是奇怪,却还是蹲了下来跟着平手政秀做相同的动作,一样的将耳朵贴在木墙上
听了半倘却没听出个所以然,便小声的对平手政秀说『大人,您这是在听什么,我怎么什么都没听到』,『嘘~小点儿声~这里的木墙是特制的,隔音很好要仔细听才听的见』平手政秀小声的道
『隔音……为什么要隔音』阿草疑惑的问道,『议事厅上说的那都是关乎着国家的大事,隔音好当然是必须的,隔墙有耳麻~』平手政秀解释着道,『可是我还是听不到……他们到底在说什么』阿草又学着平手政秀贴在木墙听了一会儿,还是没听到什么声音,便又开口道
『嗳呀~城主正在教训少主呢~刚刚那声惨叫啊~就是少主叫的,城主大人肯定是狠狠的揍了吉法师少主,唉~真是难为城主了……不过为了少主这可是必须的啊,希望少主忍着点,被打的彻底觉醒总好过糊涂一世吧』平手政秀轻轻一叹,无奈又好似不舍且语带哽咽的道
『什么………刚刚那声惨叫真是少主叫的……你怎么不进去劝城主别打,怎么还在这里偷听……万一吉法师受伤了或是城主大人收不住手,这怎么办,不行我要进去……』阿草闻言突然激动了起来,心里莫名的担忧涌上了心头,便着急的将要离去,平手政秀见状赶忙伸出手将阿草拦了下来,对阿草说道『吉乃小姐妳先别急着进去,此时或许是少主蜕变的关键时期,妳这时候冲进去,非但对少主没帮助,且还可能坏了城主大人的大计啊』
『关键时期……什么蜕变……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阿草想要离去的力气怎么抵得过平手政秀强拉的力气,便放弃离去的念头反而开口问道,『妳也知道,吉法师身为织田家的嫡长子,将来是必须要承担一切责任的,可惜少主年纪尚轻,误交许多损友,且不学无术,好酒色喜异教,穿没个穿像坐也没个坐样,头发朝天不修篇幅,蛮横无礼目无尊长,到处游荡游手好闲,甚至一天到晚往清洲宿屋里溜达,与宿屋老板娘关系亲暱,这外面可是传的风风火火的,那些流言诽语都已经传遍全尾张国了啊,如此荒谬怪诞的行经,投诉少主的文书已经多到无处安放,那些重臣们的态度……妳刚刚也听到了,本来不该说的……却不想连城主夫人也……唉……城主大人已多次与我商议……却总是没个好办法,所幸干脆提早让吉法师元服,好让他明白自己的身份,谁知这次既然会造成这么大的风波,刚刚听到少主哀嚎的声音,我也是差一点忍不住要进去劝阻,不过一想到织田家及少主的未来……我实在是不得不忍着啊~只希望少主不要执迷不误,应要早日觉醒啊』平手政秀无奈的遥遥头,唉声叹息着道
『……可是这……』阿草虽然对于吉法师的传言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