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希冀兴奋的看着吉法师,即便现在的吉法师双脸瘀清红肿,完全看不清模样,若不是因为吉法师身上的装扮与行头,露出的右肩冲天的马尾,还习惯性的在经过田间前,坚持下马步行而过,百姓还真认不出此人便是尾张傻瓜少主吉法师
吉法师遥遥头拍拍老农夫的肩膀,紧抓着老农夫抓着黄瓜的手,表示自己不饿,让老农夫自个儿带回去享用,毕竟农夫辛勤的耕作,享用双手所种植的成果,是在幸福不过的了,老农夫皱眉猛摇头,硬是将手中黄瓜往吉法师身上推,身旁小孩也着急的伸出沾满着污泥与鼻涕的手,帮忙爷爷将黄瓜塞进吉法师怀里,周围的农夫们都兴高采烈帮着腔,吉法师实在是拗不过,众人盛情难却,便抓着其中一根满是污泥鼻涕的黄瓜,直接塞进嘴里大口咬了一口,然后举起来对着众人微笑并点头示意,夕阳落在吉法师的脸庞,散发着落日余辉,让后方的竹千代见状,也兴奋的从马匹上下来,快步的走到吉法师的身后,双眼直直的看着吉法师,眼里满是狂热与崇拜,而大野薰则因为牵着两匹马的关系,只能绕着田埂走,心里懊恼着,得赶快找理由离开尾张才行,再不带着竹千代少主回三河国,都不知道会成什么样
夕阳西下,大地渐歇,三人两马也终于走进了清洲城,吉法师领着两人走进清洲城最深处的角落,那是一群贫困百姓所居住的地方,与有着宿屋及伊藤屋的商业区块,只隔着一条中央大道,吉法师命大野薰将马栓在一座老旧房屋门前的树上,吉法师走进了屋子,竹千代也紧跟在后,而大野薰栓好马匹后,也急忙的跟了上去
走近屋子,一位穿着异国传道师服装打扮的中年人迎了上来,见了吉法师的脸稍微楞了一下,迟疑的道『平……平安……少少……少主』,吉法师向保罗传道点头示意后说道『抱歉让保罗传道认不出来』,两人客套了几句,保罗传道便领着众人往里面走,竹千代则向吉法师示意了一下,吉法师点头同意后,竹千代便驾轻就熟的往另一边走去,而大野薰则跟在竹千代的后头
吉法师跟着保罗传道师走进了一间空屋,吉法师进门后便走至深处,转过身坐了下来,保罗向吉法师点了个头,便往门外走去,过了不久保罗传道师便走了回来,后头跟着的是路加医生,路加医生走进门,还未坐下便看见吉法师的脸,便皱着眉与保罗传道说了几句异国话后,见保罗传道师点头示意后,路加医生便径直走向吉法师,坐在吉法师的旁边,向吉法师点了个头,吉法师也礼貌的回礼,路加医生对吉法师露出微笑后,便将身边那从不离身的黑包包,拿至前方并且熟练的打开,从里面拿出看诊用具,然后一样的请保罗传道大声祝祷后,便拿着医疗器具缓缓的靠向吉法师的脸庞,吉法师则闭上了眼睛道『谢谢保罗传道,你真了解我』,『少主你脸上的伤的确有些严重,在不诊治怕留下痕迹,见你这样子,是我唐突了,也没问过你』『没关系……我还真的是来给路加医生看的、另外想拜托你一些事情』吉法师任由路加医生诊治自己瘀清的双脸,闭着眼睛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