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尾张,荒子城
吉法师与路加医生及布莱恩牵着马走进了荒子城,见到是织田家的少主来到,前田家的家将一人急忙进去禀报,另一人则是领着三人来到偏厅等候,等了不多时主人还没到,却听见不远处一名武士踩着『碰碰碰碰』匆忙的脚步声的跑了进来,见到偏厅深处坐着的人真是吉法师,便大喊的道『兄~弟~』然后从门口就连跪带爬的往深处移动,一旁的路加医生与布莱恩则是面面相觑的不知所以然,『喔~恒兴你在这儿啊』吉法师见了这莽撞的武士后,便笑着说道,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吉法师从小的玩伴池田恒兴
『近几天怎么都没看到你~在下回古渡时也没看到乳母,你们去哪了啊』吉法师笑着问到,池田恒兴坐定后『呼~』深呼了一口气接着回答道『我陪着母亲去了热田~给城主大人祈福,顺便参拜一下神社,母亲觉得那里热闹便想留在那里几天,我也就在热田陪着她,这才刚回来便知道宗次郎出了事,早上又找不见你,便想说你肯定会来这里所以就来了』池田恒兴憋着一口气将话说完,说完话后便伸手擦拭着脸上的汗水,也顺势向路加医生及布莱恩点了个头
『喔~你见过宗次郎了?他没什么事吧』『他啊~全身都是伤~自个儿关在房里呢』『伤?谁伤的,柴田胜家的人吗』『柴田?怎么可能~他可是宗次郎也,不过听说他一人独闯柴田家,一人一枪力战百余人,全身而退还毫发无伤~我想到都热血沸腾啊,那一枪的风采啊~整个织田家都在疯狂讨论着呢,普天之下能伤到宗次郎的除了那些醉心剑道的剑圣或流派宗师之外,我看恐怕还没出现吧~至少在尾张是这样的吧』池田恒兴说到此处双眼明显冒着熊熊烈火,年轻人的热血正在沸腾,吉法师闻言并没有受到池田恒兴所描述的大场面所折服,反而关心宗次郎的伤势而疑惑道『无伤?你不是说全身是伤,身上的伤哪里来的』『喔~这啊~不就前田大人打的喽~然后这家伙这不就自己把自己关起来生闷气了吗』『喔~是吗……恐怕是受委屈了吧』吉法师说道,『他才不~他啊……可乐呼着呢』『嗯……怎么说』『有他家小花全天候照顾~那里来的委屈,也不可能有委屈,我刚刚才被他们这对夫妻恶心的行为给吓出来』池田恒兴心有余悸的说道,『恶心……』『可不是吗~这宗次郎那家伙刚刚躺在小花怀中,全身无力的说自己下巴痛没办法吃饭,小花则是担心的将饭食放入自己嘴里咬碎,竟在我面前亲自嘴对嘴的喂食,连汤汤水水都是这样喂食这不……我受不了才跑出来的吗』『喔~是吗……这可就非常有意思了哈哈哈』『就是啊~平常对着小花爱理不理的,我看啊这都是装的我看』『呵呵呵有意思~难怪对外宣称维护夫妻之情』
吉法师与池田恒兴正聊的开心时,一名前田家的家将便前来领着众人移驾至大厅,于是吉法师一行人便跟着前田家的家将移动至大厅,一行人来到了大厅,前田利久见到吉法师时,便想要起身让坐,吉法师急忙伸手制止,吉法师走到前田利久面前将太刀、马上铳解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