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不巧,华亭侯,我们相识太晚,生不逢时啊。”
秦松打了个喷嚏,摸了摸鼻子,幽幽的望着窗外。
前面说的话特别小声,只有在打了个喷嚏,说到生不逢时时,有些大了。
引来看管他的士卒向他行注目礼,他苦笑着,一直以来,除了不能离开这个院子,他做什么无人干涉。
都教他差点忘了,他还被关押着,好在前面的话,应该没教这些人听到。
不然,这些人禀报了华亭侯,他好不容易能坚持下来的心,就全毁了!
说来,刘枫对他不错,虽然俘虏了他并没有把他关押到大牢里。
而是把他被软禁在此地,派兵把守,他可以在士卒看管下,在院子里活动。
这段时间,刘枫很尊重他,对他礼贤下士不说,很真诚,丝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
跟他分享,对未来的规划布局,他越听越惊,知道的越多,越是震惊万分。
因为,在他看来,一旦教刘枫稳步下去,还真能以庐江之威势蚕食江东,形成席卷天下之能。
若他未认主,听到刘枫的这番畅想,他必然加入其中,为其查漏补缺,讨论哪些地方有缺陷,哪些地方不够完美。
不断完善落实这个伟大的计划,建立一个每每他听到都热血沸腾的国度!
新大汉!
使百姓安居乐业。
解决衣食住行,老有所为所乐的国度!
而不是,不断陷入这种奇怪轮回,旧朝百姓活不下去了,揭竿而起,推翻了就朝。
建了一个维持数代的朝代,又遭遇同样事情,又一次被推翻。
遍观夏、商、周,春秋、秦、汉,高祖、王莽、世祖,皆是如此轮回。
若不是刘枫跟他说,他不去细想,永远都发现不了这样恐怖的事情。
历史不断在重复着。
他是孙策的谋主,一直以来,他们只想着,攻城略地,多占地盘,至于该如何治理。
哪怕孙策现在,也大多依靠着汉律,从未有规划过,若是有朝一日得了天下,该教天下百姓何去何从。
如高祖,继承了秦律,把一些比较苛刻制度,稍加修改,便成了汉律。
若是孙策得了天下,也极大可能性,还是在汉律上修修改改,又是新律了。
单单这一点,他就知道自家主公孙策,不如刘枫远矣。
前些天,刘枫临走时的一番话打动了他,他忍了好久,才坚守住。
“先生,可知,你现在见我能说会道,口吐金莲。
实则,我本身并不善言谈,若是天下太平,可以的话,我能抱着一本书,一个人静静的坐着看上许久。
但,奈何天不从人愿,孙策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