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求援,吕范和徐逸率两万大军,东击攻居巢,居巢舒县皆破。
临湖岌岌可危,还请将军火速出兵救援!
这是军师锦囊,有军师定计!”
接过锦囊,太史慈打开一看:“太史将军,见到此锦囊时,不出意外,江东攻不下庐江,应该东进了。
周瑜曾为居巢长,居巢死必不可守,舒县有周家,不可信。
吾思量再三,临湖县令焦仲卿,可信之人,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凭锦囊求援,见此锦囊,火速进兵。
只需将军保住临湖和襄安,待孙策退兵,居巢和舒县自会兵解。”
“哈哈哈,我就说……”
凌操听到士卒急报,欣喜无比,仿佛江东胜利了一样。
然而,当太史慈一点不避讳他,打开锦囊妙计。
他看到上面的字,笑容消失了,脸僵住了,如同被扼住了咽喉。
天哪,天下还有这样恐怖的人?
恐惧。
前所未有的恐惧。
笼罩在他心间。
这东进居巢等地,连他身为江东将领都不知道,应该是临时起意,却被人家早早算计了。
这样的敌人,怎么打的赢嘛?
第一次!
他第一次,终于,意识到了事情严重性。
也有点相信,太史慈之前说的话了。
第一次,他开始为进攻庐江的十万大军忧虑起来了。
“军师真神了,告诉临湖县令焦县令,最多三日,吾援军必至也。
来人,带凌将军回伤兵营休息。”
太史慈特地没有避讳凌操,他余光看着凌操从欣喜,到黯然说不出来话。
他暗暗想道:“老友,你要是知道,在我们还在想哪打哪,顶多在决定进攻前做出分析。
军师和吾主已经制定了,模拟战场,九江被哪个方面进攻,该如何防守,如何支援,模拟了不下数遍。
更何况,庐江可是吾主的大本营啊,怎么可能没有防备?”
“诺!”
“子义,我求你……”
“不必多言!”
“哎!”
“传令徐都督和王副将,前来议事。”
“徐都督,甘将军离开几天了?”
“九天了,按约甘将军十日往返。明天最晚傍晚,会回来。”
“那就好,明日不出意外,甘将军应该会回来补给,那我便放心了。
徐都督,是这样……”
……
庐江船队。
把俘虏交给了驻扎历阳一代的太史慈,补充了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