疚,泪水布满了脸颊,他恨不得没回来,一个劲的自责喃喃道:
“都怪我、都怪我,若不是我,主公就不会蒙受此难,虞翻啊,为何中箭的不是你啊!”
沧然泪下。
诸葛瑾和严畯在一旁宽慰他。
不知过了多久,咯吱房门打开了。
医师无比憔悴的,走了出来。
“金神医我外甥怎么样?”
那神医摇了摇头道:“哎,本人才疏学浅,医术尚浅,救不了吴侯……”
“锵”一声,吴景抽出长剑,抵在医师脖子间:“今日,你若救不了策儿,我就让你陪葬!”
“杀了我,我也救不了,吴侯还有数日可活……”金神医无奈道。
“啪”一声,吴景手中剑落地了,软弱无力的扶着墙,泪水不住的流。
“舅舅,别为难医师了,全柔、公瑾、仲翔、子瑜、曼才,你们都进来吧。
我有话对你们说~咳咳~”
屋内,孙策虚弱无力声音传来。
众人依言进屋。
孙策躺在帘幔后面大床上,虚弱无力,第一次他清晰的意识到,自己时日无多了。
“舅舅,派人通知母亲,子布,仲谋了吗?”
“已经派人八百里加急通知了,算算日子,也就今明个就能到。”
“好,替我对母亲说一声,孩儿不孝,不能尽孝了。”
“策儿,不会有事的,会好的。”
吴景悲声失痛,泪如雨下,差点一失神,跌倒,周瑜搀扶起吴景。
“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
公瑾,抱歉,伯符,不能实现儿时的承诺了,不能亲手夺回八县。”
“伯符……”
周瑜一开口嗓子极其的沙哑,万千言语到了嘴边,竟一句都说不出来。
拍了拍他的手背,孙策指了指自己的心,指了指周瑜的心。
看到这一幕,周瑜再也忍受不住了,眼中的泪,唰唰唰,如暴雨而下,不住打湿衣衫。
此时,无声胜有声。
“仲翔,不要自责,你跟我说过,要成为易学大家,走圣贤师之道,人有生死离别,本是常态……”
“主公,仲翔对不起你,若不是仲翔,你也不会受难,啊啊啊!”
虞翻跪在孙策面前,愧疚,自责。
他一直认为,他不骑那匹宝马回来,孙策就不会死。
“仲翔,真不怪你,你还记得曾跟我谏言过吗?
是我自持勇武,没有采纳,悔不听君之言呐,也就不会有这一遭~”
孙策一点都不怪虞翻,只怪自己没有听虞翻的谏言,不然,他不会遭受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