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二命教他的方法,一个个传授,缓解大家的身体上不适。
就这样,很快众人你帮我捶捶后背,缓解难受,我帮你。
唯有张郃帮着高览拍着后背,自己却没有一丝的不适应之感。
“早知道,就不坐船了,多走点路也行。咦,儁乂,你不晕船呀?”
高览晕船晕的的昏天地,不禁的抱怨道。
忽然,他看着张郃面色如常,丝毫不受晕船影响,有些惊奇。
“在我家乡茂县,前面一条河,后面一条河……”
张郃望了一眼北方,眼中落寞之情一闪而过,随后无比坚定,笑着道。
他水性或许不是最好的,但不怕水,船也坐了不少次,并不晕船。
虽然如此,但他毕竟北方人,擅长骑战,对于船上作战,真可谓是一窍不通。
这一次离开家乡,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回去,但已经做出的决定,他无怨无悔。
没有沮授,没有刘枫,他和高览或许已经投了曹操,以袁绍的性格,家人们或许已经身首异地了。
相比之下,背井离乡,又算得了什么呢?
提到家乡,高览静默了一会,脸色复杂,不一会,才释然,他笑着打趣道:
“儁乂,单凭这一点,或许你在华侯帐下,会比我更受重用!”
高览可不知道,历史上,他和张郃同为河北四庭柱之一,同时投奔曹操。
最终,他默默无闻,而张郃却成就了一番事业,在曹魏更是位列五子良将之一。
而今,一切因为刘枫这个变量,所有的事情,都变了,又会怎样,还真不好说!
拍了拍高览后背,张郃静默无言,他也很迷茫。
这一路上,确实听得不少刘枫贤名,和盛名。
可毕竟,都是在概念中,和印象里,他又没见过,也没办法向高览说些什么。
但他能做的,就是做好自己。
一时间,相顾无言,纷纷陷入了沉默之中。
耳边传来,“哗哗哗”的船只,划破河面的声音。
随着时间推移,船只不断的行驶,距离皖城越来越近。
在场的众人,大多数,面色凝重,心事重重。
从水陆两日两夜,行走了四百多里地。
来到了舒县,本来还可以由舒县东面的巢湖向南的,走长江向皖城。
但,高览、国渊、王融等人,乘坐了两天两夜的船,都坐怕了。
虽然,有人拍拍后背缓解,但毕竟治根不治根,晕船也不是一时间就能适应的。
听得可以走陆路,一个个面色惨白,强烈表示,他们要上岸走陆地。
其实,不光他们,沮授坐船久了也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