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身怀绝技,下难以有人匹担而我们五个人,分别继承了五大绝技的一个,就是为了相互牵制。所以老教主的心计和城府,绝不是我们这些辈可以比拟的。他之所以各传我们五人一项绝技,就是为了要我们的实力相仿,互相克制,却无法打败对方,这么做,也还是为了让我们同心一气振兴教会。”
他长长叹了口气,幽幽道:“可是这么做的最大危害,便是作为继任教主的我没有足够的实力与其他使者抗衡,而我也没有他老人家的手段,所以教会便陷入了内斗和混乱。”
安载禄一双阴鸷的眼睛直直地看向金景缎,沉声道:“而我的老朋友,也是我最好的朋友,玄金使者金景缎,却早已经蒙生退意,将我推向了风口浪尖之上。”
金景缎黯然地低下头,喟叹道:“你确实是我们五人中间,最适合成为教主的人……”
安载禄忽而冷笑一声,眼睛斜瞥着金景缎,冷冷道:“到现在你恐怕还不知道吧?”
听了安载禄的讥诮,金景缎一怔,疑惑道:“知道什么?”
安载禄冷哼道:“老教主最初挑选继任者,其实是你啊,我的老朋友!”
闻言,金景缎脑袋一轰隆,一双眼睛里满是惶惑,冷汗从他脸上滑下。是这样吗?金景缎怎么也没有想到,他总感觉自己论圆滑,不如朱明月。论武功奇巧,远不如窦沧海。论心计,远不如胡瑜波。论宅心仁厚,那是远不如心善面善的安载禄。所以当他听到安载禄提及这一段往事时,一种困惑和狐疑穿越了时间,又到了他的脑海里。
他想着曾经在教会内的过往,老教主似乎最喜欢穹木使者,每当有重要的任务,无不是交于窦沧海。而对于一些教会内的琐碎之事,反倒是很信赖地交给了他。所以,这就无形之中给了金景缎一个印象:老教主在特别培养穹木使者窦沧海,而其他四个使者,都是在为他成为教主的道路上清除琐碎。
金景缎怎么也想不明白。安载禄淡淡道:“其实我们早该发现的……你一定在想老教主把重任交给窦沧海,而不是我们四人,一定是准备把教主之位传给他。”他轻轻摇了摇头,喟叹道:“其实绝非如此。他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希望磨去窦沧海的锐气,将来有一可以为你所用。这完全是他出于我们五饶性格的考量。他知道,若是你成为了教主,我们三人都不太可能质疑,唯有窦沧海可能会成为你的绊脚石。可你却完全辜负了他老人家的好意……”
金景缎只默默听着,这些,是他完全没有想到的。那时的他,本该能想到这个原因的,可是他却没有想到。因为他迫不及待地脱离教会,想要去找那个姑娘。爱情冲昏了他的头脑,让他已经无法像原来的玄金使者一样,沉着冷静又狡猾老练。那时的金景缎,心里插上了一对翅膀,想要急切地飞到那个心上饶身边,再也不问江湖事。
他对纷扰不休的江湖,已经深深厌倦了,只想飞到爱饶怀抱里。而对于这个江湖感到厌倦,又岂止金景